察”,陈禾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行动后的退路已然清晰,这让自己对整个计划的信心更加充足。
不再停留,沿着一条更为僻静、几乎无人知晓的废弃巷道,悄无声息地返回了琉璃厂附近的阁楼。来回一趟,加上仔细探查的时间,也才用了不到两个时辰。
重新回到这处暂时的巢穴,反手插好门栓,这才真正放松下来。连续两夜高强度的踩点,加上今夜对安全屋的确认,精神上的消耗确实不小。但所有的拼图都已就位,路线、目标、应变方案、撤退藏身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从空间里取出一碗温热的莲子羹,慢慢喝完,清甜的口感安抚了略微疲惫的神经。随后,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和衣躺在了铺盖上。
阁楼外,京城彻底沉入梦乡,只有偶尔传来的、更显夜深的梆子声,悠长而寂寥。
陈禾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呼吸平稳绵长。脸上没有任何忐忑不安,只有一片如同古井深潭般的宁静。所有的谋划和准备都已完成,如同为一场精密的手术磨好了所有刀具。
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睡眠,为明晚那场决定性的“搬运”行动,蓄满最后的精神与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