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少女在玄关
    门矢玄拍了拍手,听到呼喊,带著歌伎安静离开。

    可不能真留下来看戏,反正出了这趟事,门矢远帆大概率是不可能找自己麻烦了。

    他在族中的势力基本全靠他爹。

    他爹这一刺激怕是要病倒了,他也没有资源来找自己麻烦。

    再有下次,就別怪他不念及家族之情,把这录像扔出去了。

    族规森严,这种情况下,自有人会去深挖。

    挖出点关於辅导的事情……

    倒是劲爆。

    门矢玄翻过围墙,脑海中的感应消失。

    看来那头鬼脱困了,这下,平氏家可有得闹了。

    ……

    平氏家內,贵一捅破了天,怔怔地扭头看向身后的门矢鑫林。

    恐慌在心里蔓延,隨即又迅速化作愤慨和莽劲!

    他后撤,抓出身旁柜子上的瓶。

    猛地砸向门矢鑫林。

    门矢鑫林双眸失神,彻底绝望。

    平柚梨交叠双腿,坐在床边,从桌子上取出香菸,轻轻点燃。

    眼神不復先前的迷濛,而是一派冷然。

    贵一的瓶即將落下。

    门矢鑫林僵硬抬手,两只眼睛释放黑光,手掌死死抓住瓶。

    黑光扫过贵一,他赤裸的身躯抖成筛子,仅一瞬,便昏厥过去。

    平柚梨吞云吐雾:

    “总算醒了。”

    菸灰滴落,门矢鑫林爬著靠近,双手伸出接上菸灰。

    平柚梨伸脚,踩在门矢鑫林头上,阵法在她脚下浮现。

    直到这时,她才有身为阴阳师的一抹模样。

    不著寸缕,却又严肃非常。

    “缔结。”

    小脚缩回,门矢鑫林头垂下,再仰起时已经换上一副笑脸。

    平柚梨眯了眯眼,勾了勾手。

    门矢鑫林靠来,平柚梨伸手將他的头摁下。

    “还是你的最舒服了……”

    “霖……”

    平柚梨宣泄一阵后,不满地看了眼门矢鑫林的皮囊。

    哎……换成刚才那位的皮囊就不错。

    霖君,我这不是背叛你,只是想让你以更好的形式陪著我。

    手掌抚过门矢鑫林的脸颊,平柚梨轻嘆一声,神情迷恋。

    “现在,你也没用了。”扭头看向贵一,这个被当成工具的保鏢。

    平柚梨脚掌无声落地,手掌一挥,取出贵一的眼球。

    之后便让门矢鑫林扛起贵一的躯干,来到阳台。

    “这是给你的新躯干。”

    “犬神。”

    尸体拋落地面。

    门外,门矢远帆靠坐在墙边。

    刚刚,他也收到了纸条,只是因为下午发泄过,所以便来得晚了些。

    他听著屋內发生的一切,身体颤抖,寒风刺骨。

    ……

    回到家中已经是十二点了。

    澡还没洗,刚进门,矢崎司葵便醉醺醺地搭在玄关鞋柜,腰下压著,脸蛋红通通。

    看到门矢玄进门。

    “啦啦啦!”

    “玄君,抱抱!”

    “呃……”

    门矢玄无奈张开怀抱,少女入怀,是不同於平柚梨的香甜。

    平柚梨身上媚劲太重,香气虽浓,但绝没有矢崎司葵这般青春气息。

    忽然,矢崎司葵鼻子抽动,脸色微变,酒气瞬间去掉了大半。

    但在门矢玄怀中又很舒服,所以她还是软绵绵地靠著,连声音都有些柔软:

    “玄君,你是不是,去外面找女人了。”

    “刚才回家的时候,身上还有里美姐姐的味道,现在全是別的香味。”

    “说!是不是出去……”

    矢崎司葵摸了摸下巴,脸红红的,想不出那个词是啥。

    一般电视剧里妻子怎么质问丈夫的?

    “唔,鬼混!”

    “说!是不是出去鬼混了!”

    確实和鬼出去混了……

    歌伎从门矢玄身后飘出,轻倚在他背上,头搭在肩膀,笑看著这一幕。

    “你看我衣服,像是出去鬼混的吗?”

    门矢玄颳了一下矢崎司葵的鼻子,这时醉醺醺的她才注意到夜行服。

    “反正不像是干好事。”

    嘀咕了一句,靠在门矢玄怀中呼呼大睡。

    门矢玄摇了摇头,將矢崎司葵抱起,她却又醒了,揽著门矢玄的脖子:

    “玄君,我要洗澡,不然床会变得臭臭的。”

    “喝酒就別洗澡了,等下你晚上把床砸了。”

    “为什么呀?”怀中少女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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