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那年河畔,皆为虚幻
    歌伎看了眼躺在床上,衣不蔽体的平柚梨。

    兀自感慨了一番这粗鲁的男人,乖顺道:

    “柚梨是平氏家的,在阴阳寮进修过,我就是那时候被她从阴阳寮里带出来的。”

    “然而,在阴阳寮毕业后,碍於规矩,我们不能在普通人面前展示力量。”

    歌伎说话间顿了顿,看向门矢玄:“你不是普通人。”

    “继续说,挑重点,你主人怎么成现在这副样子,以及,门矢鑫林一家相关的丑闻。”

    真要像歌伎这样娓娓道来,怕是天亮了都说不完。

    “她得罪了一伙民间阴阳师,被一只……一只色鬼偷袭了。”

    歌伎说话时,脸上涌起一抹羞色,好似想起了什么奇怪的回忆,深呼吸了一口。

    灵体也能有起伏?门矢玄一直在观察歌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灵体,虽然阿飘到处都是。

    但修成灵的倒是不多见。

    “色鬼?没被上吧?”

    歌伎摇了摇头:“没有,只是那只鬼残留的灵力在她体內,会让她欲望高涨。”

    “达到临界值时,她就会成为那只鬼的奴隶。”

    “多久了?”

    “十八年了吧,正是因此,才十六岁就嫁给了门矢鑫林。”

    十八年前,门矢鑫林应该是二十岁左右,倒也还行……个鬼啊!

    虽然岛国的结婚年龄確实宽,但门矢玄还是很难接受十六岁就结婚。

    正是如似玉该去感受青春的年纪。

    而且还是第二任,嘖,现在想想,门矢家族大多都结婚挺早的。

    自己二十二岁还没结,算不算异类?

    “那门矢鑫林的病?”

    门矢玄想到一种可能,有这么个尤物在身边,是很容易纵慾过度的。

    歌伎摇摇头:“如果他行的话,柚梨不至於症状维持那么久……”

    原来是先天不行,门矢玄瞭然,看来平柚梨是想找个一起消磨残余灵力的人。

    门矢鑫林当时二十岁,倒也算是当打之年。

    她自己估计都没预料到,会是一把火力不足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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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平氏家族的女子,自然也有些许傲娇,不愿便宜他人。

    不过作为东京大学的毕业生,閒暇之余,经常会给门矢远帆进行辅导。

    听完歌伎的解说,门矢玄大开眼界。

    这些丑闻可是个顶个地稀奇,却又很具岛国风采。

    传出去怕是能让他们喝一壶,哪怕没有实质性证据。

    门矢玄看向床上的平柚梨,计上心头。

    隨后转头,看向歌伎:“你去唤醒屋子里的保鏢,让他来这间房,之后,看戏。”

    歌伎听话飘走,一对藕臂猛地贴近,抱住门矢玄:

    “你说的,我都听到了。”平柚梨轻咬门矢玄的耳廓,语气中带著幽怨:

    “夺了我的式神,还要利用我,你这男人,怎么如此薄情寡义。”

    吐气如兰,香气扑鼻,门矢玄淡定自若:

    “我们是敌人。”

    平柚梨双腿弹出,整个像八爪鱼一样掛在门矢玄后背:

    “你搞错了,不过是门矢远帆嫉妒你能有一个好女僕,我可没参与。”

    手掌在门矢玄胸口摩挲著:“如果我知道他的目標是一位这么厉害的男人。”

    “我会主动请缨的。”

    耳廓一阵湿润,平柚梨显然已经压制不住欲望了。

    门矢玄感受到自己背部有点『阴风震震』了。

    双肩用力往后一顶,震飞平柚梨,平柚梨扑倒在床,贝齿夹著指尖,楚楚可怜。

    虽然诱人,但门矢玄可不想和门矢鑫林成为同道中人。

    歌伎飘来,她已经催醒了保鏢贵一,同时將一张富有『暗示』意味的纸条送入房门。

    做完这一切,她就飘回来了,很识趣地没去管门矢玄后背的湿润。

    只是安静地悬浮在门矢玄身旁,任由门矢玄在她身上擦拭脏污。

    可惜没有实体,擦不乾净。

    哎?等等,怎么越擦衣服越松啊!

    歌伎冷哼一声,朝远飘去,理了理垂下的衣裳。

    门外很快就响起脚步,门矢玄起身走出阳台,歌伎跟在他身后。

    顺手將阳台门合上。

    小脸微微兴奋地看向屋內,门矢玄目光古怪,看向歌伎:“你兴奋什么?”

    “……”

    歌伎恢復清冷:“没什么。”

    不过目光依旧好奇,瞥向屋內。

    平柚梨是不是平时干这事儿,都屏蔽她的……

    门矢玄想著,也没自討没趣去多问:“去,把门矢鑫林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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