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拥有不谢的青春,
每当夜色降临,
就会轻轻歌唱,
它唱著一个新鲜的故事,
里面的人们相互微笑,
是不是每个夜晚都要这样,
为了爱,
去用清醒交换。
男孩別哭,
美丽世界的孤儿,
可我的心,
我的家,
在哪里,
在哪里呢我的朋友。
静静地听,
有个声音在说爱你,
闭上眼,
跟隨她,
跟隨她、就像跟著希望。
那些城市上空飘著一颗颗不安的心,
她一定也曾在这儿跳过欢快的舞蹈,
清风吹来让我感到一阵迷醉,
那婆娑的身影,
太阳般光洁,
那些男孩一次次地叫著寂寞妈妈,
爱是否能抚平他们內心的內心的伤痕,
孤独的人吶,
我带上你走。
boy boy boy isolan,
bye bye bye bye bye a one night stand,
dance dance in nowhere,
don&a;#039;t don&a;#039;t don&a;#039;t don&a;#039;t don&a;#039;t be afraid again,
boy boy boy isolan,
bye bye bye bye bye a one night stand,
dance dance in nowhere,
don&a;#039;t don&a;#039;t don&a;#039;t don&a;#039;t you don&a;#039;t don&a;#039;t don&a;#039;t be afraid。”
……
华灯初上,银石灰的富康车在街上安静的行驶,刘欢安静的开著车,听副驾上的刘小松浅吟低唱,一遍又一遍,泪流满面。
良久,车辆停靠在家属楼下,刘小松转头朝著刘欢咧了下嘴,拉开车门,抬腿就走。
“噯,你等等!”
“咋?”
刘欢偏头,斜睨著,戏謔说道:“跟我玩one night stand啊?我辛辛苦苦开车送你回来,你用完就走?连声『再见』都没有?”
闻言一愣,刘小松哭笑不得:“滚你丫的!”
两句话说完,他像是回过神来,反手又將车门关上,没了急著离开的意思。
刘欢笑了:“说说吧。”
“说什么?”
“什么都行。”刘欢笑容不减,“比如说,你唱了一路的《男孩別哭》。对了,平心而论啊,虽然我们是多年的交情,我也不能昧著良心说话……嗯,你以后还是专心打鼓吧,唱歌这种事,交给小跃就行。”
刘小松认真说道:“小跃歌里写了,每当夜色降临,我都会轻轻歌唱。”
刘欢嘿笑不止,问道:“你不会以为这首歌是写给你的吧?你不会以为小跃能这么快,几分钟,好,最多十分钟,就能写出这样一首歌,送给你?以前我们討论过十五分钟《大约在冬季》成曲这件事,可两者的旋律、复杂程度相差远甚。好。《男孩別哭》也……不太复杂,可当时“摇滚”是我们提出来的,这是命题作文,而且这是雷鬼,他真有能力轻轻鬆鬆写出这种档次的雷鬼?”
“为什么不能?”
刘小松没有正面回答,连声反问:“他不是也送了你一首歌?你觉得除了你还有別人能唱?就算今天小跃见到你后,开始琢磨这件事。总共用了多长时间?六个、七个小时?期间他还睡了个觉,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录这首雷鬼?”
刘欢突然沉默。
钱夹的拉链兜里,刘欢整整齐齐的折放著一张纸,纸上程跃以温润閒雅的赵体,写下了名为《向天再借五百年》的词曲。
程跃说,这是他往日看完《康熙大帝》一书所作。
都是业內顶级人士,只消稍作考量,刘欢已经认定,这首歌除了他,没几人能唱。
难道程跃能掐会算,知道他会在今天出现,知道得送歌给他?
事实上,刘欢內心里自有猜测,《男孩別哭》是安慰刘小松的,而《向天再借五百年》,是程跃在肆无忌惮的泼洒才华,安慰刘小松后,隨手补偿他刘欢的……
刘欢清楚,他和程跃初次见面,肯定不如刘小松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