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赵刚带来的礼物 要开始了
    何雨柱看见赵刚在院子里站着,回头对厨房里交代:“张妈,您看着点火,我就回。”

    “去吧去吧,”张妈在围裙上擦着手,“晓娥那儿我看着呢。”

    院子里,赵刚手里拿着个用红布包得方正正的东西。见何雨柱出来,他脸上露出笑容——不是以前那种带着沉重思虑的笑,而是舒展的、明亮的笑。

    “柱子,恭喜添丁。”赵刚把红布包递过来,“这是我爱人珍藏的,一本苏联芭蕾舞画册。她说小姑娘将来要是喜欢跳舞,这个兴许用得上。”

    何雨柱接过,红布还带着体温。他打开一角,看见泛黄的画页上,穿白纱裙的舞者踮着脚尖,姿态轻盈得像要飞起来。

    “这可太珍贵了,”何雨柱小心包好,“替我谢谢嫂子。”

    两人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正是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过来,在青砖地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格子。四合院墙外不远处的胡同里,能看见几棵苍翠的侧柏的树梢。

    “怎么前几天就听说你来找我,”何雨柱问,“找到答案了?”

    赵刚从怀里掏出个笔记本:“才刚开始。但第一个问题,墨家那一段,让我看见了自己可能的结局——如果不是你点醒,我恐怕会走上和他们一样的路。”

    赵刚感激地看向何雨柱:“当时我一阵后怕,直觉就是来找你,看看我想得对不对。”

    他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一页的边角上,用红笔重重地画了个圈,旁边写着:“根在泥土,离地则枯。”

    “墨家第一代巨子死后,他们那些弟子唉……”赵刚的声音很平静,又带着惋惜,“把学问做得越来越深,规矩立得越来越严,却离最初要服务的那些人越来越远。我在想,如果我一直困在自己的思路里出不来,会不会也……”

    他没说完,但何雨柱懂了。

    赵刚是为了心中那份纯粹的信念,差点走上绝路的人。现在,这个可能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话。有些话不用说透,懂了就好。

    院子里很安静。东厢房传来婴儿细微的哭声,随即是娄晓娥轻轻的哼唱声。张妈在厨房里切菜,刀落在案板上有节奏的嗒嗒声。

    “柱子,”赵刚忽然问,“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那个关于墨家的问题,还有……对我的提醒。”

    何雨柱笑了,指着院外胡同里那些侧柏的树梢:“你看那些侧柏。”

    那些柏树在胡同墙边挺立着,苍翠的枝叶在秋日阳光下闪着墨绿的光泽。

    “侧柏能在四九城长几百年,是因为它扎在真正的土地上。”

    何雨柱又指了指屋檐下的花草盆栽:“你看这些盆景,哪怕是再名贵的品种,精心修剪得再好看,也长不成材。因为它的根被框住了,离了大地这片厚土。”

    他顿了顿:“我平时没事爱琢磨这些。从五一年开春起,就找些老书看。看得多了就明白——但凡能在历史上留下点东西的,都得经风历雨。就像这些侧柏,冬天冻不死,夏天旱不枯,就在那儿稳稳地长着。”

    赵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些侧柏的树冠在秋风中微微摇动,却始终稳稳地立在那里。

    “人也是一样。”何雨柱接着说,“只在自己那小天地里打转,天地的养分耗尽了,外头的风雨一来,就撑不住。墨家那些后来的弟子躲进深山,看起来是清净了,可离了百姓这片厚土,慢慢也就没了生气。”

    “你再看看,道家、兵家、儒家、和后来的释家,他们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最底层。所以他们传承了几千年,直到现在。”

    赵刚合上笔记本:“你是说……栋梁之材从来就不是精心培育出来的?”

    “对,”何雨柱点头,“你看那些侧柏,谁特意去培育它了?它就是在那儿长着,春天风沙打,夏天日头晒,秋天霜来冻,冬天雪来压。可就是这样,它才长得结实,长得长久。有谁给它施过肥吗?”

    他指了指窗台上几盆精心打理的盆景:“这些东西搁屋里看看还行,真拿到外头去,一场大雨就倒了。”

    赵刚沉默地点了点头,开始回想自己在老家建立之前,虽然到处打仗,但又很多时间直接与老百姓接触,。

    自从在四九城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官也做得大了,好像接触过的最底层,差不多就何雨柱这个厨师了。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墙外那些侧柏的影子慢慢移动,柏树的清香味若有若无地飘进院子。

    一道身影来到了何家堂屋,罗桂衫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军装——虽然没有领章帽徽,但熨得笔挺。看见赵刚,他愣了一下,随即立正敬礼:“首长!”

    赵刚站起身还礼:“小罗啊,怎么,准备回一趟部队?”

    “报告首长,确实有回部队的想法,但是……”

    罗桂衫有点不好意思,偷瞄了一眼何雨柱。

    何雨柱没好气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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