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味她药效彻底发作后,那逐渐软化的身体,那迷离的眼神,那无法自控的、从紧咬的唇瓣间逸出的细微呜咽。那不再是平日里冷冰冰、带着优越感的秦老师,而是一个被原始欲望支配的、鲜活而脆弱的女人。
他回味她皮肤那惊人的白皙和滑腻,比他想象过的还要美好。他像个发现了宝藏的吝啬鬼,贪婪地抚摸、啃咬,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肮脏的印记,仿佛这样,就打上了他刘老四的烙印。
他更回味最后时刻,她意识模糊间,那无力攀附在他肩膀上的手,和那一声声破碎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沉沦的呻吟..那简直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声音!
“值了!真他娘的值了!”刘老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值!被这娘心平时瞧不起,也值!”
在这种极致的肉体欢愉和征服快感之后,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扭曲的情感,开始在他那贫瘠而阴暗的心里滋生、蔓延——那就是他自以为是的、“痴情”。
是的,他认为自己是“痴情”的。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卑劣的强奸,反而将其美化成了一种“得到”的方式,一种他对秦雪多年“深情”的最终兑现。看,他多“爱”她啊!为了得到她,他冒着多大的风险?想了多少办法?甚至不惜对她下药!(他完全忽略了这手段的龌龊和下作)
“秦雪…小雪…”他在心里用自己都觉得恶心的、黏腻的腔调呼唤着她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拉近他们之间那云泥之别的距离。
他想,他现在已经“得到”她了,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那她.是不是就该属于他了?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刘老四,这个屯子里人人嫌弃的混混,真可能把支书家的千全娶回家了?
这个念头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开始做起了更加荒诞不经的白日梦:梦里,秦雪哭哭啼啼,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她不得不认命,嫁给了他刘老四。秦支书虽然暴跳如雷,但为了女儿的名声,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默认了这门亲事。从此,他刘老四摇身一变,成了支书的乘龙快婿!看谁还敢瞧不起他?看谁还敢叫他“刘老四”?得叫“四哥”!不,得叫“四爷”!
他甚至想象着,秦雪嫁过来后,一开始可能不情愿,但女人嘛,日子久了,总会认命的。他会对她“好”的,把他认为最好的东西都给她(虽然他拥有的最好的东西也极其有限)。他会让她给他生孩子,生好几个!让所有人都知道,秦雪是他刘老四的女人!
这种建立在罪恶和臆想之上的“未来蓝图”,让他暂时忘却了现实的冰冷和自的不堪,沉浸在一种虚假的、自我感动的“深情”与“责任感”中。
他完全忽略了秦雪醒来后可能有的反应—那必然是滔天的怒火、刻骨的仇恨和不顾一切的报复。他也选择性遗忘了他得到她的手段是何等卑劣无耻,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在他的逻辑里,他“爱”她,所以他“得到”了她,这就是天经地义。至于这“得到”的过程充满了强迫、欺骗和药物,则被他那扭曲的“痴情”滤镜自动美化成了“为爱冒险”、“不得已而为之”。
“小雪…你放心…以后…以后四哥会对你好的.”他喃喃自语,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令人作呕的“温柔”和“承诺”。
然而,这“深情”的表象之下,包裹着的,是赤裸裸的占有欲、报复心和源自骨子里的自卑与肮脏。他所谓的“爱”,不过是将他最龌龊的欲望,披上了一件自欺欺人的华丽外衣。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几声零星的狗吠,也吹散了他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一阵寒意袭来,他缩了缩脖子,终于从那种亢奋的回味和扭曲的“深情”中稍稍清醒过来。
然后,他紧了紧衣领,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更深的黑暗里,带着一身腥臊的气息和一颗充满了罪恶感、虚假满足感以及更加扭曲执念的心,溜回了自己那个破败冰冷的家。
这一夜,对他来说,是一场“美梦”成真。
而对秦雪而言,则是地狱之门,被彻底敲开。刘老四这自以为是的“痴情”,将成为缠绕她未来命运最恶毒、最无法摆脱的梦魇。
那场发生在刘老四苞米地里的、如同噩梦般的遭遇,像一道深可见骨的丑陋伤疤,狠狠烙在了秦雪的灵魂和身体上。第二天,她甚至没有力气起床,更别提去学校面对那些可能带着探究目光的同事和天真无邪的学生。她只是用嘶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隔着房门对前来询问的母亲说身体不舒服,想请几天假。
秦母只当她是为情所伤,加上可能吹了风染了风寒,叹了口气,也没多问,便去学校帮她请了假。
接下来的几天,秦雪把自己彻底封闭在了房间里。她拉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