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可以。”颜屿熟练地走向厨房,上次来时,他大致记了记布局,“家里厨房应该能用吧?”
元时亦公寓的厨房是中西式结合设计,只不过她不太会做饭,仅限于能吃,外侧的西厨她用得多,通常是拌拌沙拉煎煎牛排,而里面的中厨基本只有琴姨在用。
“能。”元时亦紧紧跟在颜屿身后,脸上的呆滞仍未消散,她刚刚睡醒,脑子还迷糊着,虽然她只用一秒就接收了颜屿会厨艺这个设定,可真看到他走进自家厨房,精神还是恍惚了下,这突如其来的居家感是怎么回事?
等她洗漱完毕,颜屿已在厨房内忙活起来,倒比她更像这个家的主人。
元时亦靠在门框边,一下出了神,这种画面真是从未想象过。
颜屿脱了针织外套,只一件浅灰色衬衫,袖口被挽至肘间,身前系素色围裙,转过身的这刹,高挺鼻梁上架着的银边眼镜映出一抹亮光,元时亦忽然想到四个字——
禁欲人夫。
她居然从来都不知,自己会这么吃这一款。
元时亦轻迈步子走进厨房,颜屿围裙系得不紧,留有一些空余,她抬手,从缝隙间抱过去。
被拥抱住的男人明显一愣,“洗漱好了?”
“嗯。”元时亦将脑袋靠在他肩头,那是在他背她时,她曾依靠过的地方,温暖,又安心。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在门缝中见到的可恶男人,此刻竟然待在她家里,给她做午饭。
一股微妙的情绪生出,元时亦忍不住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她还没有答应颜屿的追求,可已经跟他亲吻,牵手,拥抱,独处一室。这似乎不符合正常流程,但也并不让她讨厌。
颜屿拿锅铲的手顿了顿,才答,“你愿不愿意承认的关系。”
“啊,我?”没有想到颜屿会把决定权交给她,元时亦稍稍直起身。
她与他之间,确实她才是更想隐瞒,不愿公开的那一个。
“我没有亲过人,也没有被人摸过,不清楚这种行为该用什么关系定义。”颜屿翻动锅中食物,缓声,“所以我们的关系,取决于你。”
“哦。”
这男人又开始一本正经说这样的话,故意撩拨她。
可她已经摸清了套路,他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能顺从,哪怕他把自己放在被动的位置,诱她心软。
唯一不同的是,他今天戴了眼镜。这种压抑住内心真实渴望的东西,让他看起来更加严肃正派,与平日里的温柔随性不同,多了一层虚无缥缈的保护罩,她不想怜爱,只想打碎、破坏、入侵。
这么想着,元时亦不自觉松开怀抱,将纤细的手指攀上他的腰,胸肌手感都那么好,腹肌肯定也不赖,“可是我觉得,没有关系做这些,好像更刺激。”
她双手微张,放于他的腹部,隔着衬衫衣料,偏高的温度一点点传进掌心,块状的,带缝隙,有点软,按压一下,又有点硬,跟上次的感觉并非完全一样,她没有胡乱动,只是将手掌静静覆于其上,能感受到男人富有韵律的呼吸。
元时亦敛起气息,全然不知嘴角已经扬出一个非常漂亮的弧度。
她脑子里只剩,还想触碰更多——
而被触碰的男人却不这样想。
他眼睫垂着,被锅边热气激得眯了下眼。
没有关系更刺激?
她履行得还真是好,一边说着不负责的话,一边做着不安分的事,的确很刺激。
“元时亦。”
颜屿叫她。
声音压得低,听不出情绪。
“嗯?”
元时亦舒服得眯起了眼,像一只刚找到猫抓板的小猫,磨爪子忘了形,根本没意识到这称呼意味着什么。
“你先出去。”
“啊??”
元时亦这才回神,等等,他刚刚是不是叫了她全名?
“你生气了吗?”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
猫抓板看起来不太高兴。
颜屿闭上眼,很深地呼了口气,此时此刻,比起她嘴里说的,他更在意她手里做的。“如果你不想我遵守你的惩罚,可以继续。”
“……”
戴眼镜的颜屿,真是经不起一点逗弄。
元时亦得逞地眯了眯眼,也或许,是因为她没有给他想要的回答。
女人最后又磨了两下才老实收回手,虽然还没有完全满足,但也很足够。
待人走后,颜屿才下意识往下瞥去,他的自制力好像越来越差,只要被她碰一碰,就会有些受不了。
某个正常却又不合时宜的念头滋生,一下又一下冲击那道最后的防线。
他无奈叹口气,或许人的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