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能力过于薄弱。”
乔瑾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池亚旻不仅指出了效率问题,更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安全性在底层架构中的缺失。
这恰恰是许多追求速度和精度的团队容易忽视,却是“零”系列算法在设计之初就重点考量。
只不过,“零”侧重于外部威胁和通信安全,而池亚旻所指,更像是从内部计算过程和数据流本身去寻找加固点。
“很有意思的角度。”
乔瑾评价道,语气平稳,但内心已经刮起了风暴,“所以,池先生的‘灵枢’的切入点是什么?
新的通信渠道?还是动态的调度策略?”
她没有问是否可行,而是直接追问技术路径,这本身已经是一种高度的认可和深入的对话姿态。
池亚旻眼中掠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两者皆有,但更底层。”
他接过侍者递来的两杯清水,将其中一杯自然地递给乔瑾,
“我们设计了一种策略,可以不完全依赖传统的多副本冗余,而是利用近似计算的概念,搭建出新的、高效的优化算法。”
近似计算。
乔瑾心中一震。
她自己在思考某些极限优化时,也模糊地触摸过类似的想法,但还未如此系统化、工程化地提出。
池亚旻的团队,显然走得很深,也很远。
两人的对话不知不觉已经脱离了简单的寒暄,进入了一种思维碰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