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接上了许泽川的问题，提出了更深入的技术构想。
两人一问一答，思维碰撞，迅速将讨论引向了更精深的层次。
赵凯和陆之彬也积极加入，申琳琳完全插不上话，只能勉强保持着微笑。
傅学林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欣慰和赞赏。
乔瑾虽然加入最晚，但她展现出的技术视野、解决问题的创造力和深入程度，已经隐隐超越了其他成员。
这场讨论，不知不觉间，已经以她为核心展开。
庆祝会后的正式分工会议上，傅教授直接任命乔瑾为下一阶段“超算核心调度与自适应架构”子课题的负责人。
赵凯和陆之彬作为主要协助，许泽川负责最底层的协议与安全模块。
这个任命毫无争议，乔瑾用她绝对的实力，在极短的时间内，确立了自己在项目组中技术领头羊的地位。
惶惶不可终日的霍雪，在巨大的压力下，再次找到了程黎沫。
两人约定在了校外一个僻静的咖啡馆。
“沫沫！我完了！乔瑾那个贱人，她要我当着全校的面道歉！她这是要逼死我啊！”
霍雪抓住程黎沫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程黎沫忍着不适和厌恶，轻轻抽回手，递给她一张纸巾，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担忧的表情：
“小雪，你别急，慢慢说。怎么会这样呢？乔瑾同学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看着霍雪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程黎沫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心里疯狂咒骂霍雪的愚蠢和没用，这么点事都处理不好，还把自己逼到绝境，现在还想来拖她下水？
“误会？什么误会！”霍雪情绪激动，
“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整天在我面前说乔瑾怎么打压我们，说如果她不在就好了，我怎么会想到去换她的试卷！”
程黎沫心中一惊，脸上却立刻浮现出难以置信的受伤表情，眼圈瞬间红了：
“小雪！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我只是跟你抱怨一下压力大，羡慕乔瑾同学能力强而已。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做那种违法违纪的事情了？
调换试卷……你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呢？
这是不对的啊！”
她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反而倒打一耙，指责起霍雪不该犯错。
霍雪愣住了，看着程黎沫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她突然意识到，程黎沫从一开始就在引导她，利用她的嫉妒和冲动。
现在事情败露，却想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你……程黎沫！当初明明是你暗示我……”霍雪又气又急。
“小雪！”程黎沫打断她，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
事实就是，是你做了错事。
与其在这里怪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补救。
乔瑾同学要你公开道歉，虽然……虽然很难堪，但或许是你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的唯一机会了。
毕竟，做错了事，就要勇敢承担，对不对？”
她巧舌如簧，一边撇清自己，一边将公开道歉包装成霍雪勇于认错的表现，试图引导霍雪独自扛下所有责任。
霍雪看着程黎沫那张楚楚可怜、仿佛处处为她着想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和绝望。
她被利用了，被当成了枪使。
她猛地站起来，碰倒了面前的咖啡杯，褐色的液体溅了一桌子，也溅到了程黎沫素雅的裙摆上。
“程黎沫！”霍雪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失望而尖利刺耳，再也不复往常那种虚张声势的跋扈，
“你装什么装！当初明明是你！是你在图书馆跟我哭诉，说乔瑾处处压你一头，说诺亚项目名额本来就少，有乔瑾在我们就没希望了。
是你暗示我，‘要是她能出点意外就好了’！是你告诉我那个后勤的远房亲戚可以帮忙。
现在出了事，你想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做梦！”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咖啡馆里零星几个客人都惊讶地看了过来。
程黎沫的脸色终于变了变，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阴鸷和恼怒，但很快又被更浓的泪意覆盖。
她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裙摆上的污渍，声音带着颤抖：
“小雪，你冷静点。我知道你现在压力大，情绪激动，口不择言。
但是，说话要讲证据的。你说我暗示你，指使你，你有录音吗？
有聊天记录吗？
有除了你之外，任何能证明我参与了这件事的人证物证吗？”
她抬起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