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习武?”
陆彦宏嗯一声:“后来就没怎么学了。”
陆彦昌给兄长续茶:“哥,我要北上。”
陆彦宏一点不意外:“我能帮你做什么吗?”
“让兴元去战场,不需要他杀敌,让他去军营养三年的战马,以普通士兵的身份。
如果能坚持下来,回京后我放他自由,他可以离开安王府,想怎么生活,我不再干涉。”
陆彦宏立刻道:“五年吧。”
陆彦昌点头:“哥,其余底下的孩子们我一视同仁,想要自由,做出点事情来。
大郎跟着你享了这几年福,哥你以后出门不要总是带着他,给他一间单独的禅房,让他念经吃斋。”
陆彦宏点了点头:“这主意好,治一治他身上的臭毛病。”
陆彦昌看着兄长头上的白发,叹了口气:“哥,您放心,我既然决定留他,就不会再算账。”
陆彦宏笑起来:“你想多了,当时我以为他要死了,心里害怕,一心想保他。现在知道他死不了,看到他就烦。”
陆彦昌被兄长逗笑:“孩子就是这样,遇到危险时操心,等过了那个劲儿,又烦。”
兄弟两个坐在石榴树下说话,初夏的风吹来,石榴树轻轻晃动。
陆彦昌抬头:“等过一阵子,这树上就挂满石榴,到时候我给您和岳父送一些过去。”
陆彦宏也抬头:“一眨眼,母后去了二十多年,父皇也去了十几年。”
陆彦昌想起那个梦境,本来伤感的心有些愉悦:“哥,父皇和母后肯定团聚了。”
陆彦宏嗯一声。
陆彦昌没有再说,他曾试探过兄长,他确定,兄长不知道父皇母后的秘密。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和皇后知道父皇母后的秘密。
他看着轻轻晃动的石榴树叶,仿佛看到曾经无数次父亲坐在石榴树下自言自语。
父皇,来世我们还有机会做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