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驹媚
勃道:“咦,那位姑娘好可人啊。什么时候来的,是你们行宫的么?本王怎么从没见过。”

    华灏瞬间又变了副脸。将瓷瓶自他掌中夺过,急不可耐地匆匆调转回桥上。边整理衣襟边对华衍连连摆手:“老七你先歇着吧。本王去聊聊天。”

    定王面无表情地跟在身后一并上了桥:“…五哥,你不是不中用了么。”

    华灏步履匆忙,头也不回:“哥哥虽不中用了,但还有别的手段么。床榻间欣赏美人流泪,也是一份好景致好乐趣呀…”

    话未说完身后突如其来起了凉风。下一瞬,他天旋地转地飘起来。

    扑通一声,池面水花四溅。华灏咕噜咕噜惊恐地呜咽呼号:“——救命啊!来人啊!”

    玉石桥上的华衍慢慢腾腾往下走。随手将那些玩意全抛进水里。他低头掸掸袖子,懒洋洋地开口呼喊:“…来人呐,殿下失足落水了。”

    梁曼正在水榭中赏景。忽听远处稀里哗啦人声嘈杂。

    一会儿华衍溜溜达达负手过来。

    对方不由分说地拉起她便往外走。神色肃穆满目凛然:“水边太危险了。一个脚滑就会出事。以后可不能在这里坐着。”

    .

    夜晚,淮王府张灯结彩大摆宴席。可惜的是寿星淮王却因突染风寒未能出面。

    定王几经推脱不得,只好拱拱手勉为其难地代他坐了主位。

    一众人等谄媚地连番上前敬酒,又起身遥遥对淮王寝殿方向行礼唱寿。梁曼冷漠地坐于一旁。对眼前觥筹交错把酒言欢的热闹视而不见。

    忽听外面有人通传。有人推门大笑:“…悄悄我把谁弄来了!这可是安豫王面前的大红人,他老人家亲口承认最称心的得力干将呀!”

    “——司小将军来来来!快请坐快请坐!”

    梁曼不经意地抬眼看去,猝不及防便撞上了司言错愕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