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清宫
钱偷走了。”

    花明夷了然。蹙眉恨恨咬牙:“果然…我就知道这兄弟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隔空悄无声息地点倒了一地内侍外侍。二人总算落了下去。花明夷去抽禁卫腰悬的宝刀,挨个掂在掌心比对哪个拎着更趁手。

    梁曼不愿进去。隔着那座朦胧的九龙祥云屏风,她坐在窗下托腮听男人教训自己的后嗣子孙。

    其实花明夷哪里会什么教训了。这人连吵架也不会,只知道照葫芦画瓢地学人家市井打架的样子。梁曼不肯动手,他就丢开刀,自己捋起袖子。

    边打边严气正性地厉声责骂:“…自己心术不正,自己兄弟也是个心怀不轨的。我应当拖出你父亲的梓宫来当庭鞭挞才对!他怎么生养了你们这对为非作歹的兄弟!”

    梁曼倚在宫墙上打哈欠犯困。又听里面在噼里啪啦不知折腾些什么,反正屏风上映出了他弯腰低头的身影。

    忽然就听男人在里面说:“梁曼,我找到他的药了!”

    他似乎是发觉了什么。许久后,对方沉声道:“…好阴毒的方子。这分明是拍花子的药方。此人必定是讹诈的惯犯!”

    没等梁曼反应过来,就听屏风内有另一男人轻轻地哼了声。

    花明夷愠怒地冷厉道:“自己试试迷药的滋味吧!…你自己来说,你都偷了梁曼什么东西。她拿你当朋友,你怎可如此对她!”

    窗外虫声唧唧,更漏滴滴轻响。屋内安静下来。

    梁曼不想听了,她起身向外走去。忽而,背后有人如梦呓般颠三倒四地沙哑低吟起来:

    “…梁曼是个骚/货。她拿我当朋友,我拿她当母/狗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