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毛茸茸密的就像小鸟的羽毛,挠得他指头发痒。
他心里也跟着无端的痒。
华衍低头揉揉她的脸蛋,俯在耳边轻声喊:“睡那么久,梁曼,你是不是猪。…起来吃点东西吧。”
对方不耐地翻过身去,嗓子里不高兴地哼。华衍坐在旁边看了会,忍不住就拿手一捺一捺虚虚丈量起她的腰。又拎起那只细伶伶的手腕放在自己掌心仔细比对。
他深深地叹口气。之后低声命人熬点燕窝粥温着。
洗漱过后,便将袖里那朵藏了一天有些蔫了的花小心找地方吊起来,打算等阴干了制成一朵干花。
自己和衣上榻在旁边看了会书。待困乏了,也跟着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