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最近已经入秋,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热了,海风也携带着几丝寒凉,清爽极了。
只不过当天下午,头顶就飘来了几朵乌云。
这大暴雨说下就下,一点预兆都没有,打雷下雨听着就让人害怕,但这种极端天气,在有些人眼中却是激动。
陈公馆内,后院是有个游泳池的。
因为陈公馆之前是一个富商洋人建造起来的。
只不过之前家里也没人游泳,所以一直是空着的。
伏月最近找人把泳池里的水放起来了。
又下了雨,伏月看着暴雨击打在水面上泛起的巨大涟漪。
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
就像是平平无奇的生活被一场暴雨打破。
明明已经快十月了,这个时候不应该有台风了,可现在出乎意料的出现了。
打破常规的天气。
所以钓鱼自然而然的推后了,伏月接到了张海楼打来的电话。
等张海楼在家待的没意思,师父又离开了厦城,然后拉着张海侠去了陈公馆。
那时候的伏月正在暴雨中的泳池里。
那种感觉很爽。
你看着水面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雨滴击打在水面上。
“两位跟我来吧,小姐刚才还在后院呢。”
张海侠觉得去别人家里,至少要问候一下家里长辈。
张海侠便问:“那伯父伯母不在家吗?”
佣人带着两人走在屋檐下方的走廊内,朝着后院转,听到这话便回:“大帅和太太不在家,一早就出去了。”
今天远东饭店有大场面,皖南这边只要是有点权势的,都过去了。
所以陈父陈母一大早就出去了。
佣人看着后院没人,奇怪的诶了一声:“小姐呢?”
伏月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耳边只有水波晃动的声音,雨滴落在水面上的声音。
咕噜咕噜自己吐气的声音。
佣人:“外套还在这里,人呢?”
这还奇了怪了。
这里可以看到海,远处碧蓝的海水,逐渐因为天气的原因黑掉。
风席卷树冠,所有的叶子都朝着一个方向疯狂的飞舞。
张海楼看着屋子随意扔在那的外套,然后看了一眼窗外。
这里的窗景非常漂亮,尤其下着暴雨,有别样的美感。
这样的雷雨天和波涛的水面,反而让人收获平和和宁静。
这个时候,张海楼看到了从水中冒出头的伏月。
一个人破开满池雨水,手臂起落间溅起层层水花。
大概是看到来人了,所以便站了起来。
她修长的手指拨开了覆在眉眼的湿发,狂风骤雨并未停歇,从因为暴雨有些浑浊的水中缓步走出。
身上单薄的衬裙浸透冰水,衣物贴住身形,布料因为浸水所以变得沉重。
张海楼啧了一声,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人确实是她,拿着旁边的外套和一把伞从阳台那边的小楼梯小跑着走了过去。
佣人诶呀了一声,连忙去找人烧热水煮姜汤去了。
“这位少爷,您先自己坐一会。”
张海侠还没来得及说不用这样称呼他,这女佣就风风火火的跑走了。
张海侠看着远处的两人,嘴角带着些笑意的摇了摇头。
随手拿起了一旁小桌子上的一本书。
纯英文书,张海侠看了一眼封面。
伏月张海楼递过来的毛巾擦了一下脸上和眼睛的水,一脸奇怪的看向张海楼:“你怎么在我家?”
这人啥时候来的?
张海楼:“这不是钓不成鱼,我担心你没有我们,在家太无聊了嘛。”
伏月啧了一声。
因为衬裙湿了,白色的衬裙难免有些微透,反正将伏月身上的肌肉线条全部都勾勒的特别明显。
两人站在泳池边,打着一把黑色的伞。
风太大了,导致伞也拿不太稳,雨水还被刮进来,打伞还不如不打呢。
张海楼把那件卡其色的风衣递给了她,伏月就简单的套在身上。
两人朝着房子走去,走在石子路上,雨大的地下都有了积水。
伏月看着毫无用处的伞:“扔旁边吧。”
打不打都一个样,还不如扔了。
张海楼显然也是这样觉得的,就把伞给收了。
“你鞋呢?”
伏月奇怪:“游泳穿什么鞋。”
该湿还是得湿。
张海楼看了一眼距离,又看了一眼地上用鹅卵石铺出的石子路。
“我背你吧。”
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