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张海楼转到她前头,还半蹲了下来。
伏月在雨中沉默片刻后,还是上去了。
其实鹅卵石真的不怎么硌,觉得硌的人一般身体都不咋好。
张海楼的头发也被雨水打湿,也就二十来米的距离。
张海侠看着雨中的两人。
嘶了一声。
伏月被放在走廊后,直接就光着脚走进屋子里了,脚踩在了地毯上,才觉得身体稍微回了些暖。
伏月:“下这么大的雨,你们俩怎么过来的?”
这地方并不在厦门市区,还稍微有点距离,甚至还有一点山路。
张海楼在外头拧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全湿了。
头发也湿了一干二净。
张海楼说:“那你别管。”
伏月啧了一声。
“小姐,浴室水放好了,你去泡一下吧,驱驱寒气。”
刚入秋要是着凉生病,那可不得了。
伏月嗯了一声:“带他也去冲一下,换身衣裳。”
张海楼诶了一声,眼睛带着笑的问:“你家还有我穿的衣裳呢?”
伏月:“我爹麾下几个副官在这里都有临时住处,有他们的衣裳,你将就将就吧。”
张海侠:“你们去吧,我在这看看雨。”
伏月:“光看是感受不到的,下到水里才能感受到暴雨天气的爽。”
张海侠眸子低了一下,好像在仔细观察地毯上的花纹。
张海楼咳了一声。
伏月:“……”
张海侠:“你咳什么?感冒了?”
像是故意问的。
伏月:“他担心我的话伤害到你。”
张海楼:“……”
张海侠突然笑了一声:“我有那么脆弱?”
都瘫痪了三年多了,哪里就有那么脆弱呢。
张海楼有时候过于担心的这一点,反而让他不太舒服。
伏月耸肩:“行了啊,冷得很,我去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