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被招进来的,他们看我长得小小的,以为我年纪小,不愿要我。不过我只用了几块肉干,便把他们给贿赂了!”
谢威听了,气不打一出来!
这些招伙夫的兵竟一点也不负责任!怎能不考察身家背景,什么人都往里招的!
明日他定要彻查是哪几个人干的此等好事!
谢威强压怒火,对锦婳道:“这两日你都住在何处?营地里可有人发现了你的身份?”
锦婳摇头道:“我这般的机灵,又怎会被人发现我是女儿身的身份!”
这几日我都是与那群伙夫宿在厨房旁边的营帐里,那群伙夫整夜地打呼噜,吵得人睡不着。”
说完,锦婳打了个哈欠,她在轩辕皇宫时,夜里还要照顾团哥儿,如今来了营地,又与一群伙夫宿在一个大炕上,算起来已经许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谢威看出了锦婳的疲惫,这些日子,锦婳看起来的确是瘦了一些,憔悴了一些。
谢威心想,别说是主子,就是自己这个义兄看了,都是心疼得紧。
谢威皱眉对锦婳道:“今夜你便宿在我的大帐里,好好地睡一觉!”
虽说锦婳是把谢威当作亲哥的,可到底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关系再好也不是亲生的兄妹。
锦婳有些犯起了难,谢威见锦婳为难,立刻便明白了锦婳的意思。
谢威用手弹了一下锦婳的头道:“今晚你睡在这,我去同副将挤一挤便是了!”
还没等锦婳反应过来,谢威便提剑走了出去。
锦婳躺在谢威铺得干净的床榻上,难得地睡了一夜好觉。
第二日一早,锦婳被来来回回的走路声音吵醒。
锦婳睡得舒服,伸了个懒腰,勉强睁开眼睛朝旁边看了看。
是谢威,端着清粥小菜走了进来。
桌子上两碗粥,几个饼子,一盘小咸菜。
这些吃食,是营地里的标配,锦婳许是累极了,勉强撑起身子,要下床同谢威一起吃。
两人坐在桌子旁,无言地吃着饭。
见谢威吃得香,锦婳开口道:“哥,你爱吃这些东西,改日我也做来给你吃。”
谢威点点头,夹了一块饼子给锦婳放在碗里道:“你也快尝尝这饼子,很是好吃。”
锦婳咬了一口放在嘴里,的确香甜,是大厨子的手艺。
这大厨子虽说脾气不算好,但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而且做饭也是的确有手艺,是有两把刷子的人物。
锦婳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嗯!好吃,手艺不输给我。”
谢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里的粥险些喷了出去。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狂妄自大了!从前,我竟没发现你是这般的性子!”
锦婳吃着碗里的粥对谢威道:“我哪里就狂妄了,我做的吃食本来就是好吃的!”
谢威也不和她犟,自顾自地吃着碗里的吃食。
锦婳也安静了片刻,心中辗转了一会儿,终于问出了口:“哥……上官勋……可有了消息?”
谢威吃着碗里的饼,手中拿筷子的动作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他当锦婳昨夜为何会跟踪他,又为何今日肯留下来同他一起用早膳。
原来,是为了上官勋的先锋部队失踪的事,来问他内情的!
谢威虽说机灵,但也是谨慎之人。
面对锦婳满眼认真的询问,谢威扒了一口粥道:“上官勋那边还没有消息,不过,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你不必担心。”
锦婳急了,质问谢威道:“什么叫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你又不是不知道黑风堡!只要进去的人,哪里还有活着走出来的!”
谢威一愣,锦婳竟然连上官勋走的是黑风堡的事都知道,这丫头消息还蛮灵通的!
谢威挑眉道:“你还知道黑风堡,是谁告诉你的?”
锦婳如实道:“是一个叫张喆的伙夫告诉我的!不过你不要怪罪他,他可是我在这唯一的朋友!
谢威吃着盘子里的饭,认真地点了点头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此事便再不追究了!不过若是让我再听见他传小话给你,可就不是这次这么简单了!”
锦婳这才算松了一口气,若是这次连累了张喆,害他挨了板子,那可就是自己的罪过了!
锦婳点了点头,接着道:“哥,上官勋已经陷进黑风堡几日了,陛下可有说要去营救的事?”
谢威瞥了锦婳一眼,这丫头满眼恳求的神色,那上官勋在她心里就那般的重要?难不成还能重过主子去?
谢威见锦婳深情急切,今日若想拖延、隐瞒恐怕是不行了!
谢威淡淡道:“黑风堡虽说危险了些,但凭上官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