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或许是谈雾用了什么手段,才成功飞上枝头变凤凰的。
理所应当,他们对谈雾没什么好脸色。
当面可能还会看在秦戈的面子上收敛些,但背地里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
尤其是秦戈不反驳,就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秦戈,”程斯樾说,“我觉得怀珠姐这也不算是说谎,毕竟燃燃是她的儿子,她护着他也是情有可原。”
有程斯樾开口,其他人也纷纷出声附和。
“是啊,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吗?为母则刚,怀珠姐要是不护着燃燃才奇怪呢。”
“就是,再说了,监控能证明什么?指不定是那楼十安之前就惹到了燃燃,燃燃才不得已这样做。”
“谈雾也真是的,怀珠姐之前对她多好?她现在是胳膊肘往外拐。”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楼十安的妈呢!”
在这句话落下,秦戈突然目光发狠的朝着说这话的人看过去。
“你说什么?”语气阴恻恻的。
那人冷不丁的咽了口唾沫,音量小声了点,“我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楼十安的亲妈。”
‘砰!’
手中的酒杯直接被扔了出去。
里面的液体飞溅,秦戈毫无征兆的发怒,使得气氛变得诡谲了下来。
过了会儿。
程斯樾才说:“秦戈,你这生什么气?”
他也没觉得人家说错了啊。
谈雾如此上赶着照顾小团子,不就是想讨好楼宴臣吗?
或许,还真生出了想当人家后妈的念头,这才忙不迭的要和秦戈离婚。
想到这里,程斯樾觉得自己冥冥之中真相了。
不然怎么解释谈雾那么迫切的要和秦戈离婚?
秦戈重新坐了回去,往后疲惫的一靠。
吐出两个字:“抱歉。”
气氛热络不起来了,程斯樾遣散了除他以外的人,盯着半张脸都隐没暗处的男人,恍然想到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