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你为什么不同意和谈雾离婚？”
程斯樾最开始的答案是，无非是因为谈雾散播了秦戈和孟怀珠的谣言，一旦坐实了离婚的名头，那便从侧面说明姐弟俩的关系真的不纯。
可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程斯樾的问题让秦戈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他垂着眼，薄薄的眼皮盖住此刻他眼中的情绪。
须臾，他才慢慢抬眼看向程斯樾。
瞳仁漆黑深邃，“为什么要离婚？”
他反问了回去。
程斯樾：“……”
如果面前的人但凡换一个，程斯樾的脾气都不一定能这么好。
程斯樾：“你不是讨厌谈雾吗？”
一开始，圈子里并非有人真的相信秦戈会喜欢上一个底层的孤女。
觉得他就是看人漂亮，玩玩而已。
谁知闹到结婚了。
可在婚礼上，在孟怀珠和谈雾同时跌进泳池时，秦戈却义无反顾的选择救孟怀珠。
从那时起，他们便心知肚明。
谈雾一定是耍了什么手段才让秦戈答应结婚的。
不然秦戈的做法，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讨厌。”这次，秦戈回答的很果断。
接着，又茫然了。
是啊，他讨厌谈雾，为何却又不愿同意与她离婚？
想不通。
程斯樾却隐约摸到一点苗头，他眼底暴露出骇人的神色，默了默，试探着问：“你不会……喜欢上谈雾了吧？”
如果猜测证实了，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不可能！”秦戈否认的也快。
程斯樾：“……”
那他就真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总不能是互相伤害吧？
以前他觉得谈雾像个正常人，现在也变得不正常了。
两个不正常的人凑一堆，那还真是……有些离谱呢。
最关键的是，双方对彼此的敌意非常大。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谈雾那样小肚鸡肠的女人？”像是为了说服自己，秦戈重复了一遍，冷笑，“她半点都比不上姐。”
姐控两字秦戈是完全坐实了。
但程斯樾还是敏锐的觉得这界限不对。
想说什么，可在瞥见秦戈阴郁的脸色后，收了回去。
他倒了两杯酒，“来，喝酒。”
正中秦戈下怀。
秦戈现在需要的是一醉方休，让自己什么都不想。
孟怀珠的谎言和来自谈雾的冷漠，都让他一时之间头疼的快要爆炸，根本静不下心去疏解。
至于朋友，全都是会说谈雾坏话的人。
除了让他变得更烦躁外，没别的作用了。
酒一直喝到半夜。
程斯樾和秦戈的酒量都很好，地上的酒瓶都散了一堆，也仅仅只是醉意上头。
秦戈衬衫散乱，薄肌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的手机一直在响。
见秦戈没有半点要接的意思，程斯樾飞快扫了眼，见是孟怀珠，他还很意外：“你姐的电话，你不接吗？”
在程斯樾眼中，叛逆的秦戈谁的话都可以不听，但唯独次次对孟怀珠言听计从。
姐控的标配，只是当下，秦戈却没有半点要接电话的意思。
也没醉到那种程度啊。
程斯樾狐疑的眼神看过去，秦戈假装什么都不知，“不想接。”
他只想静静。
现在烦躁到他看谁都不顺眼。
两人继续喝。
直到凌晨，程斯樾才喝不动了，比起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秦戈，他还有点理智。
毕竟喝酒的时候，他喝一杯的时间，秦戈已经两杯下肚了。
“秦戈，走，我送你回去。”
程斯樾伸出胳膊拽了拽，没拽动。
秦戈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里，两眼闭着，不耐烦的甩开程斯樾的手，“别，别管我。”
程斯樾继续拽：“走了。”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程斯樾也没了力气。
他把自己甩进沙发里，“那就在这睡吧。”
谁知程斯樾刚闭上眼没几分钟，突然有只手戳了他一下。
程斯樾无动于衷。
接着，对方锲而不舍的继续戳，程斯樾装不下去了。
他睁眼：“秦大少，喝醉了就老老实实的睡，别这折腾我啊。”
他和秦戈喝过很多次酒。
知道秦戈这人酒品好，不会耍什么酒疯。
今天是怎么一回事？
疑惑刚冒上头，还未想明白呢，耳边就传来秦戈醉醺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