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上,倒也没有为难她。
但若要让她喜欢上温岚的话,那么困难无异于搬山那么大。
楼宴臣靠在椅背上,疲惫重新席卷而来,他闭着眼,声音淡淡的:“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再说。”
潜意识里,他不相信温岚是四年前的女人。
若真要猜一个的话,楼宴臣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谈雾的身影。
太荒谬了。
*
送走楼女士和楼宴臣不久后,谈雾陪着小团子玩了十分钟,就开始辅助他洗漱收拾。
有前几次在这留宿的经历,谈雾家中准备了一套专门独属于小团子的牙刷、牙杯和毛巾。
全都是清一色的皮卡丘图案,小团子喜欢的不得了。
晚上他是睡在谈雾的房间。
故事才讲了一半,小团子便扛不住浓浓的睡意,闭着眼睛进入了梦乡。
谈雾替他掩好被角,盯着他恬静乖巧的睡颜,眼中的温柔似乎都要溢出来了。
如果江稚鱼在这,必定会惊呼:伟大的母爱光辉!
谈雾有些睡不着。
心中揣着事,也无人可以疏解。
‘叮!’
手机响了声,随即亮屏。
【楼宴臣:没睡的话,门口我让人给你送了粥。】
简单的一句话却远没有之前的冰冷。
谈雾没想到楼宴臣竟能细心到这种程度。
她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下床,在不惊扰小团子的情况下,虚掩上了门。
客厅留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谈雾轻手轻脚的走到玄关处。
手都伸到门把上了,却忽地一顿。
旁边的可视门铃亮起,清楚的照出门外的情景。
一个喝醉酒的男人将一个柔弱的女人抵在墙上吻。
男人背对着摄像头,看不清脸,女人也被挡得严严实实,似在挣扎,又似在享受。
但并不妨碍谈雾认出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