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这天,小团子醒了谈雾还没醒。
他偏头看了看睡梦中的谈雾,很懂事的没有吵闹,只是往那边靠了靠。
贴着谈雾的感觉让小团子很有安全感。
这时,手腕上的电子表亮了亮。
是楼宴臣发过来的语音,问他醒了吗。
小团子眨眨眼,决定不理。
但他显然低估了楼宴臣的手段,直面戳穿他装睡的计谋。
“如果下次还想留宿的话,乖乖起来开门。”
开门?
小团子的脑瓜子茫然了一瞬,开什么门?
似是父子间的心有灵犀,楼宴臣的语音又来了:“我现在就在门口。”
小团子这才反应过来。
他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下来,关门的时候确定没有吵醒谈雾后,才蹬蹬蹬跑到玄关。
把手太高,小团子根本够不着。
他吃力的搬了个小凳子,这才给楼宴臣开了门。
楼宴臣看着站在凳子上的蠢儿子,表情没什么波动,提着手中的袋子侧身进来。
“她还没醒?”
小团子摇摇头,然后做出一副不让他过去房间的架势。
楼宴臣:……养了三年多的蠢儿子,要跟别人跑了。
认识相处还没有一年,这让向来冷心冷情的楼宴臣,难得有了些挫败感。
“你自己去洗漱收拾,”楼宴臣走进厨房,随手将袋子一放,“我来做早餐。”
小团子对父亲会做饭这件事,并不感到意外。
有时候楼宴臣没事在家,都是他掌勺。
小团子快速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撸起袖子就勤快的来厨房帮忙。
开阔式的厨房容纳一大一小是绰绰有余。
楼宴臣没做太复杂的,简单的牛奶搭配三明治,摆盘的时候,小团子抢着来做。
楼宴臣负责端上餐桌。
父子俩忙碌的时候,谈雾已经醒了。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旁边的位置,冰凉、空空如也。
残留的睡意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安安?”
谈雾试探着喊了几声,一边掀开被子一边下床。
走出卧室,她便听见厨房传来的动静,过去一看,恰好撞见端着牛奶转身的楼宴臣。
她的目光倏地一怔。
窗外是难得的艳阳天,金灿灿的光线肆无忌惮地闯进这间大平层,一缕阳光斜斜落下来,不偏不倚地笼在男人身上。
褪去了平日里西装革履的凌厉刻板,此刻的楼宴臣穿着宽松的休闲衫,眉眼间的疏冷散了不少,竟半点看不出是即将奔三的年纪。
俊美冷峻的五官沐浴在光下,晃得谈雾许久都没回神。
直到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人抱住,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盯着楼宴臣在发呆。
顿时,尴尬、窘迫的情绪爬上心头,张口想要解释,但又不知从何解释。
总不能说:小叔对不起,你长得太好看了,我不小心看呆了吧?
那还不如闭嘴不说话呢!
小团子可不知道谈雾此时在想什么,他只想拉着谈雾赶紧过去,吃他亲手准备的早餐!
期待的光衬得小团子的眼睛亮晶晶的,丝毫不逊色于外面的太阳。
谈雾温声说她去洗漱、换件衣服就来,小团子乖乖点头,等在房间外面。
在楼宴臣看来,完全就是个小门神。
他收回目光,随手点开微信,回复楼女士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一会儿孔明会把她接去酒店,你先看住她,别让她脱离你的视线。】
消息刚发完没几分钟,收拾完出来的谈雾便牵着小团子来到餐桌前。
熟练的抱起他,将其放在了专属的宝宝椅上。
小团子拍拍身边的位置,笑得又乖又软,示意谈雾坐在她身边,如果有尾巴的话,现在一定摇得很欢快。
谈雾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小团子把装有三明治的盘子往谈雾面前推了推,比自己吃都着急。
楼宴臣看破不说破。
自己那蠢儿子把功劳全占了,真以为那是他做的。
拉开椅子,楼宴臣坐在了谈雾对面。
楼宴臣说:“一不小心做多了,就当是十安感谢你昨晚的照顾。”
口头上说是做多了,但实际是早就准备了谈雾的那一份。
谈雾轻轻捏了捏小团子的脸蛋,温柔笑着,哄小孩似的语气:“那就谢谢安安的招待啦。”
小团子脸蛋红扑扑,害羞的抿唇笑笑,眼睛更亮了:不客气!
楼宴臣:……
他那蠢儿子还真会顺着杆子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