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宴臣单手抱着小团子坐电梯上楼。
在电梯中,他叮嘱儿子:“别给谈雾添麻烦。”
护犊子的楼女士一听,立刻说:“安安这么乖,怎么可能给别人添麻烦?宴臣,我可告诉你,带孩子不能一昧的打压……”
楼宴臣听得头疼,冷声打断:“你一昧的溺爱也行不通。”
楼女士依旧理直气壮:“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我不溺爱他溺爱谁?有本事你再给我生个孙女。”
楼宴臣:“……”
你开心就好。
三人走出电梯便敏锐的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前面传来争吵声。
谈雾最后的那句话清晰的映入楼女士和楼宴臣的耳中。
小团子也听见了,但不懂什么意思。
只知道那是谈雾在说话,登时开始在楼宴臣怀里来回扭动,要下去。
楼宴臣弯腰刚把小团子放下,就见一阵风吹过,小团子蹬蹬蹬跑过去,伸出小短手,一下子抱住了谈雾。
漂亮姐姐!
小团子的突然出现让谈雾错愕的微睁大眼睛,这个点了,安安怎么会在这?
不是说找到了他的亲生母亲吗?按理来讲,此时应该母子俩说着悄悄话吧。
并不知谈雾内心的惊愕,小团子蹭啊蹭,俨然一副粘人的小奶包模样。
秦戈之前对小团子是持无所谓的态度,不喜欢也不讨厌。
但在知道谈雾悄悄觊觎着楼宴臣时,直接连过程都不需要了,眼中霎时凝聚出了浓浓的厌恶。
怒火大于理智,不耐烦的道:“楼十安,你妈不是找到了吗?滚开。”
小团子听懂了。
面对秦戈凶巴巴的语气,顿时连委屈都顾不上了,展开双臂挡在谈雾面前。
他记得这个坏人!
上次还欺负漂亮姐姐!
乌溜圆的眼睛里包着两泡眼泪,却倔强的没有落下,他可以保护漂亮姐姐!
他不是皮球,他才不滚!
楼女士和楼宴臣慢几步过来,听见的就是秦戈那毫不客气的一句话。
楼女士怒火上来了,但到底还是克制着的,她的眼神不似上次那般温和,充斥着些许不愉和冷意。
“秦戈。”
听见楼女士的声音,秦戈骇然,理智回笼了一半。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他早该想到,这个点小团子能出现在这,必定是有人带他过来的。
这个人不是楼宴臣,就是暂时居住在国内的楼女士。
现在,两人都到齐了。
秦戈只感到太阳穴跳得更凶了,一抽一抽的疼。
“你和谈雾大人之间的矛盾,和安安有什么关系?”楼女士很不高兴了,“你爷爷没教你什么叫不殃及池鱼吗?”
楼女士是他的奶奶,该有的面子,秦戈还是要给的。
他低头,压住眸底出现的风暴,道歉:“对不起奶奶,我只是口快了。”
楼女士:“安安也算得上是你弟弟,你们有血缘关系,即便我和你爷爷不来往了,但你也得记住,什么滚不滚的?”
秦戈沉默。
楼宴臣倒没说什么,话都让楼女士说了,况且就算是他说,依照秦戈的逆反心理,也不一定会听。
说不定一会儿矛盾还要多出一个。
楼宴臣讨厌麻烦。
他们有默契的假装没听见谈雾说的那句话,楼女士闻到了来自谈雾身上的酒味,本想直接抱着小团子走的,但想了想,改口道:“谈雾,安安今晚特地来找你,不让我们进去坐坐?”
谈雾回过神,连忙输入密码开门。
小团子贴着谈雾走进去,楼女士随后,楼宴臣倒是站在原地没动,见秦戈有要进去的意思,出声拦住:“秦戈。”
秦戈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态度算不上多尊敬,但碍于楼女士在场,也没多放肆。
“有事?”不耐烦的语气。
楼宴臣感受到了来自秦戈的敌意,觉得莫名其妙,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警告他:“下次别再让我看见你对十安不敬。”
秦戈最讨厌别人的威胁。
他笑了,眼神猩红玩味,“既然你这么宝贝你的儿子,就看好他,别让他来缠着谈雾!”
末了,还恶狠狠的补充了一句:“谈雾现在还是我的妻子,你,也离她远点!”
秦戈能在谈雾面前坦然说出她觊觎楼宴臣的事,但位置一换,站在楼宴臣面前,又莫名其妙说不出了。
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视,令空气更加稀薄。
眼神的交汇与对碰,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
楼宴臣:“刚才我没听错的话,谈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