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冒出来的怒火渐渐消匿下去。
抬眼,便撞进谈雾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里。
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但都堵在了喉咙口,最终唇线紧绷,沉默下来。
谈雾说:“秦戈,找到了吗?”
没有想象中的愤怒,谈雾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看透了。
她十年的真心,全都错付喂了狗。
秦戈嘴硬:“谁知道是不是顺着管道爬下去了?”
谈雾气笑了,完全被搞得没脾气,她走过去,拉开客厅的窗帘,指着开着的窗户,说:“你可以试试。”
这里可是十几楼,没有任何安全防护,甚至外面也没有可以踩踏的地方,秦戈张口就来的本事和孟怀珠真的如出一辙。
不然怎么能是姐弟呢?
狼狈为奸的东西。
谈雾把谩骂的话咽了回去,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屋檐,再加上秦戈是个疯子,现在骂对她不利。
可以等保安来了再骂。
谈雾视线越过秦戈,看了眼墙上的钟表。
最多还有五分钟,保安就能来了。
“谈雾,”秦戈深呼吸一口气,阴沉的俊脸缓了缓,说,“明天是爷爷的寿宴,我带你去买礼服。”
他和谈雾还没有离婚。
在圈子里,谈雾还是他秦戈的妻子。
若明天穿着不得体,丢的也是秦家人的面子。
他这是出于大局考虑。
谈雾后退一步,轻笑:“我说了我要去吗?”
她都把秦家人划分在可处关系外了,为什么还要上赶着去参加什么寿宴?
上次和秦老爷子单独谈话,他还想让她辞掉现在的工作,去给小团子当贴身保姆。
根本没考虑到她的个人意愿,说话的语气高高在上,轻松的就决定了她的人生。
谈雾庆幸,是孟怀珠让她看清了这一家人。
气氛僵持下来,跌至零点。
秦戈和谈雾的对峙充满了无形的硝烟,秦戈让自己冷静下来,狭长的丹凤眼却深沉的宛若外面的夜色。
犀利的视线落在谈雾那张脸上,恍然中,他发现。
谈雾似乎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