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宴臣。
“雾雾,如果你想重返职场,若能得到楼宴臣的赏识,至少事半功倍。”
谈雾自然也晓得这个道理。
她正预说话,就听庄邵浦又说:“我与楼家有些渊源,到时候我来安排你们见面,成不成就看你自己了。”
庄邵浦的话惹来谈雾心中一暖。
没想到自己做了那么多伤他心的事,但他仍旧在为她考虑、铺路。
郑重道:“老师,谢谢你。”
面对如此乖巧听话的谈雾,庄邵浦有些不自在,咳嗽了一声,依旧嘴硬:“我这只是不想天才泯然众人。”
说完,又催促徐清萩去买菜,晚上准备吃火锅。
“瞧你师妹瘦的,多买些,钱从我退休金里扣……”
这一顿饭,是谈雾几年里吃过最自在的一顿。
没有人克扣她每顿的饭量,也不会因为吃得多,而被指桑骂槐。
甚至庄邵浦和徐清萩还会觉得她吃的少,而一直给她夹菜。
一切都如此美好。
美好到让谈雾更加惭愧,自己竟让真心对她的人那么伤心。
在四合院一直待到八点,谈雾才依依不舍的告辞。
庄邵浦见不得谈雾那副表情,没好气道:“下次又不是不让你来了!”
“清萩,你去送送你师妹。”
晚上的胡同光线十分黯淡,没了阳光,连空气都阴冷了几分。
徐清萩与谈雾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用轻松的口吻说:“老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之前赶你走的那几次,他都挺后悔的。”
自从父母车祸去世以后,徐清萩就住进了庄邵浦的四合院。
这些年衣食起居都是他在照顾,算得上是半个儿子。
“是我让老师失望了,”谈雾低着头说,“怨不得老师。”
所幸,现在回头还不晚。
走出胡同,在等网约车的时候,谈雾突然说:“师兄,后天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