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是自己眼花看错,谈雾还特地确认了两遍。
她确确实实加上了楼宴臣的微信。
什么时候的事?
视线移动到对方通过好友申请,系统自动发送过来的信息上,时间显示是在一周前。
是她被霍燃恶意断电的那次。
记忆太过痛苦,谈雾不愿去回想那些细节。
点开对方发来的五秒语音,可除了听见呼吸声,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谈雾以为是自己听筒坏了,把音量调制最大。
也没人说话。
是误发了?
念头刚冒出来,眼前就闪现小团子那肉乎乎软糯的脸蛋。
谈雾试探着打下两个字:【安安?】
消息一经发出,就如同石沉大海。
这一夜,秦戈都没有再折返回她的房间。
听佣人说,秦戈在孟怀珠的房间待到早上六点才出来。
出来时,衣衫凌乱。
谈雾想,秦戈又当狗了。
正午。
上京其他世家豪门前来拜访,谈雾借着身体不舒服的由头,安静的待在房间。
江稚鱼如去年一样,趁着父母、哥哥在楼下和秦家人寒暄,她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谈雾。
在看见谈雾病殃殃的脸色时,破防到连骂了秦戈好几句:“畜生!不是人!死渣男!”
明明知道谈雾怕黑,却非得要关谈雾紧闭。
那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幸好雾雾你及时醒悟,还有半个月应该就可以领离婚证了吧?”江稚鱼坐到床沿边。
“还有九天。”
冷静期的三十天,谈雾每天都数着过。
桌上的日历也被她用笔画了一个大圈,时刻提醒自己,只要再撑几天,所有的苦难都会结束。
“那快了,”江稚鱼由衷的为谈雾感到高兴,郑重的拍下她的肩膀,“到时候姐们给你庆祝!让你左拥右抱十八个男模!”
谈雾忍俊不禁,手机‘叮咚’一声,弹出来微信消息。
江稚鱼眼尖,立刻看清了备注【楼宴臣】三个字。
当即夸张的咦了几下。
“雾雾,你不对劲!”
谈雾:“……别多想,我和小叔就见过几次面,根本不熟,是安安。”
江稚鱼一副你骗鬼的表情:“不熟那昨天你晕倒,怎么是楼宴臣抱你回的房间?”
“什么?”谈雾愣住了。
“你不知道吗?圈子都传遍了,”江稚鱼把不好听的言论全部过滤掉,挑重点说,“……总之确实是楼宴臣抱的你。”
谈雾沉默。
她以为是秦戈找人将她抬回房间的。
之前就有一次,她前脚刚给孟怀珠输了800毫升的血,后脚就因失血过多晕倒。
事后,从别人嘲笑的言语中得知,秦戈说抱不动她,特地找了两个壮汉把她像猪一样抬回去。
当时很多人都亲眼所见,也正是那次,她被恶意冠上‘肥猪’这样具有侮辱性的名头。
不论走到哪,看她的眼神中都带着满满的恶意。
更有人戏称:秦家继承人秦戈取了一头母猪回家。
手指下意识收紧,攥得骨节隐隐发白,耳边是江稚鱼的喋喋不休: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秦戈和楼宴臣比起来,简直不要太废物!连你都抱不起,他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男人。”
“雾雾,我觉得楼宴臣肯定对你有不一样的感觉,传闻他是真的不近女色,连身边的助理都是男的!能主动抱你,你细品!”
越说越离谱。
谈雾忍不住打断她,“不近女色那安安是怎么来的?”
江稚鱼语噎了一下,嘴硬道:“那就是意外!十安的生母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我哥说楼家人这些年一直都在找,但就是找不到。”
“说不定早就离开了人世,雾雾,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女人冒充十安的母亲呢!”
这些,都是她听大哥江敬亭说的。
毕竟楼宴臣身家千亿,又是楼家的掌权人,要钱有钱、要颜有颜,如果那个女人还活着的话,为什么不来认亲?
即便楼宴臣不娶她,但也会看在她是儿子生母的份上,让她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
可将近四年,那个女人都没出现过,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江稚鱼颇为唏嘘,不过她又想起另一件事,说:“雾雾,你可得把握住楼宴臣这个机会,上次我不是和你说他要在国内大搞儿童玩具市场吗?现在可多人探听消息呢!十安喜欢你,这就是你的优势!”
“千万不要让孟怀珠这个女人钻了空子,她出圈的作品还是偷雾雾你的设计稿,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