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白薇的娘家,她做了这么大的错事,娘家总不能一点牵连都没有,安然无恙吧?】
沈清沐总感觉自己以前的那些电视剧都白看了。
那些小说剧里不应该都是哪家谁谁谁犯了错误,两家人遭殃吗?
通常那砍头台上那一砍砍一群人。
她感觉自己不是穿越到古代,而是穿越到一群穿着古装的现代。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娘当初派人彻查这件事,查来查去,最后确认得明明白白:当年换孩子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白薇自己一人暗中谋划、一人找人执行的,没跟任何人商量,也没牵扯予安侯府和她娘家的半个人。
盛国历代的君王都仁善,早年的时候,确实有株连罪的规矩。
不管犯罪者的家人知不知情,只要沾了亲属关系,都要跟着受罚。
但后来前朝有位太傅觉得这律法太严苛,容易牵连无辜,就特意进宫进谏,劝说皇帝修改这条规矩。
从那之后,律法就改了:只惩罚那些知道真相却知情不报的人,或是帮着犯罪者做事的同党,至于那些完全不知情的家人,是不会被牵连的。
白薇做的这些事,她夫家予安侯府的人不知道,她娘家的人也不清楚,所以这两家自然不会受牵连,没什么人员伤亡。】
【那予安侯呢?他可是早就知道真相的!他明明知情,怎么没被追究责任?】
【你娘不知道他知情啊!
而且之前调查的时候,府里的下人、还有外面知晓些情况的人,都知道相比于白薇对李淇晓的冷漠打压、不管不顾,予安侯对这个“嫡女”很疼爱,只是因为平时很忙,所以一直顾不上。】
沈清沐听完这话,忍不住冷笑一声:果然啊,只要跟最差的比,哪怕做得再一般,谁都能当个“优等生”了。
平时很忙。
予安侯只是一个闲散侯爷,他能有什么事儿要忙?
就算有一阵会很忙,也不会天天都非常忙。
这不就是借口吗?
他如果真的很忙,那予安侯府那些庶子庶女哪来的?
【沐,我查予安侯,居然查到了和庆王的头上。】
【什么意思?】
【具体的内情我还查不太清楚,但我能看到予安侯和和庆王之间有条关系线,那条线的颜色又粗又黑,一看就不一般。】
【关系线?】
【简单来说就是,予安侯和和庆王他们两个人之间,藏着一件特别大的瓜,绝对不简单。】
【你刚才说和庆王身上本身就有问题,所以他这个问题里,其实还牵扯着予安侯?那这个瓜的分量,够不够把他们俩都送进去?】
【不止。】
【还不止!】
【没错,等我之后见到这俩人里头的某一个人,到时候就能知道所有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明天和庆王会不会来上朝。】
沈逸恒在心里默默说道:他肯定会来。
君紫瑕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沈清沐完整地说一个瓜。
她现在还不能完全判断,沈清沐到底知不知道他们能听到她的心声?
单从沈清沐的心声来看,她说话的逻辑、语气都一点儿毛病都没有,听着特别正常。
可君紫瑕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总觉得沈清沐其实是知道的。
只不过,她没有任何证据,这份判断仅仅是她的直觉而已。
“和庆王身上能有什么问题?谋反不成?”慧贵妃皱着眉猜测道。
在她看来,一个王爷身上能出现的、称得上“特别大”的瓜,那多半也只可能是谋反了吧。
“明天就什么都知道了。”苏贵妃语气平静地说道,“现在就算我们抓着沐儿追问,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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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晏公主最后一句话是:‘也不知道明天和庆王会不会来上朝。’”影一恭敬地立在御书房中,将沈清沐与白白之间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向景穆帝复述清楚。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景穆帝指尖落在御案的奏折上,声音低沉地吩咐道。
待影一退下后,景穆帝转头看向身旁一同处理政务的君慕尧,开口问道:“太子,你觉得和庆王身上能有什么问题?”
君慕尧此刻心里满是不耐,压根懒得搭话。
要不是被自己这个活爹硬叫到御书房,他现在本该在灵若姑母的府上,跟兄弟姐妹们一起看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困在这里对着一堆枯燥的折子耗时间。
“太子?!”景穆帝见君慕尧半天没回应,脸色沉了沉,又提高音量问了一遍。
“父皇,您觉得我会知道吗?”君慕尧终于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