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不管是对沈清璃,还是对李淇晓,他都能落下好处。】
【他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简直绝了,真够牛的!】
沈清沐在心里忍不住发出感叹,她佩服予安侯这步步为营的打算。
要是这件事就只是简单的两个孩子互换身份,没有其他更复杂的纠葛,那予安侯作为唯一给过李淇晓温暖的人,妥妥会是这场风波里最大的赢家。
毕竟从始至终,他都没掺和过换孩子的半件事,既没有和白薇同流合污,手上干干净净,又偏偏是长公主养女沈清璃的亲生父亲。
有这两层关系在,日后不管局势怎么变,他的地位肯定会水涨船高,所有好处都能稳稳占住。
另一边,李淇晓站在原地,只觉得双脚一阵发麻,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浑身的力气也仿佛被瞬间抽走了大半,连站稳都有些费力。
原来……原来她爹这些年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她在予安侯府过的是什么日子,知道那些冷遇、打压和委屈,本就不该是她这个所谓的长公主之女该承受的。
李淇晓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就在刚才,她还在默默担心,府里那些庶子庶女将来要是接管了侯府,会不会没能力守住家业,让予安侯府跌落地底;
她甚至还在心里盘算,等以后有机会,要想些什么办法帮侯府稳固地位、撑住场面。
可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像一记记响亮又沉重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也彻底打醒了她。
予安侯府?
这样的侯府,就算彻底完了,也是活该!
长公主则紧紧皱着眉头,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心头发紧又发疼。她不敢细想,要是当年她的孩子没被白薇换走,那在予安侯府里受尽欺负、过着苦日子的,就该是她的沐儿了。
她的沐儿性子软,又那么懒,连一点委屈都受不得,要是真在那样冷漠又复杂的侯府里长大,肯定会被欺负得连渣都不剩!
长公主越想越气,看眼神也冷了几分。
予安侯就算没亲手参与换孩子的事,可他明明知道真相,却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不管不顾,这般漠视和纵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像他这样,能判斩首吗?”蕙贵妃凑到长公主身边,压着声音问道,语气里满是对予安侯的不满和厌恶。
“不行,予安侯毕竟没实际掺和到换孩子这件事里,没有直接的罪责,就算咱们想硬判,按律法最多也只能判个流放,再重也重不下去了。”苏贵妃也跟着压低声音,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出了现实情况。
毕竟予安侯府苛待的李淇晓不是长公主的女儿。
“那有什么难的?等他被流放的时候,在半路上悄悄解决了,不就行了?神不知鬼不觉的。”灵若小声提议道。
“对啊!这主意好!既解气,又不会留下麻烦!”蕙贵妃一听,立刻连连点头附和。
“闭嘴!都别乱说了!有什么话等回去再说!”长公主急忙压低声音喝止她们。
现在在门外,要是被屋子里的人发现动静怎么办。
【那后来呢?你这故事总不能讲到这儿就断了吧?后面还发生了什么?】
【什么后来?】
【就是结局啊!你这人讲故事也太没头没尾了,怎么连个正经结局都没有?】
【哪来的完整后来啊?
再往后的事,就是这几天刚发生的了。
你之前带回来的那些消息,不光把白薇气得失了态,也把予安侯给彻底搞懵了。
他怎么都想不通,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多出来个清晏公主?
他想悄悄打听你的底细,可你才刚回长公主府两天就进宫了,根本没多少在外活动的痕迹,他就算派人去查,也查不到多少关于你的有用信息,只能干着急,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按理说,白薇当年偷偷换孩子,还差点害了皇室子嗣,这行为往重了说就是谋害皇室血脉,难道不该判株连九族吗?】
【什么就株连九族啊,九族招你惹你了,你一开口就要株连九族?】
沈云舟被这话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些年触犯律法的人多了去了,要是不管犯了什么事,都按株连九族来判,盛国现在的人口早该大幅锐减,哪还能有现在这般安稳景象?
自打有记载以来,被判株连九族的人,那真是少得可怜。
毕竟“九族”牵扯的人太多了,上至祖辈,下至子孙,还有旁系亲属,可不是小数目。
皇帝要是真要下这个决定,必定会反复深思熟虑,权衡利弊,绝不会轻易开口——毕竟这关系到太多人的性命,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动荡。
【就算不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