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带着沈清璃进入了殿内。
“姑母。”君慕尧几人连忙站起身,规规矩矩地向长公主行着礼问安。
“嗯。”长公主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他们的问候。
“娘,妹妹还没醒吗?”沈云舟看着长公主问道,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
沐儿昨天晚上难道没睡觉吗?
不然怎么会困到这个地步。
从背上到床上没醒吗?
“醒了,后来又沉沉睡过去了。”长公主轻声解释道。
她转头看向君慕尧几人,“今天在朝堂上,沐儿有说什么吗?”
君慕尧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后便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今天早朝上听到的那些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听完他们的叙述,长公主的脸色微微沉了沉,她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语气严肃地说道:“你们俩都给我把这个故事记清楚了。
如果以后你们当中谁喜欢上了对沐儿怀有恶意的人,那就立刻搬出去自立门户,不用再认我这个娘了。”
“娘,您这话说的,我的眼光可没那么差,怎么会看上那种人呢。”沈逸恒连忙笑着保证道。
沈云舟则神色平静地回道:“娘,我目前心思全不在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上,您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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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山刚从马车上迈下脚,守在府门口的刘俊辉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上来,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
“爹!怎么样?陛下是不是同意赐婚了?”刘俊辉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激动,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刘远山。
刘远山眉头拧得紧紧的,顾忌着附近来往的百姓,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火气,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先进府里去。”
刘俊辉看着父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股子兴奋劲儿瞬间凉了大半。
难道……陛下没答应?
那他还怎么娶诗轻?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脚步却不敢停,一路惴惴不安地跟在刘远山身后往里走。
让他意外的是,爹竟径直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刘俊辉满肚子疑惑,不明白赐婚的事怎么会扯上祠堂,但他实在惦记着结果,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祠堂里烛火摇曳,香火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刘远山对着供桌上层层叠叠的祖宗牌位,规规矩矩地跪下磕了个响头,起身时脸色已经冷得像冰,头也不回地厉声道:“跪下!”
“啊?”刘俊辉愣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着父亲的背影,“爹,这……这是怎么了?”
“我让你跪下!”刘远山被他这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过身,抬脚就踹在刘俊辉的膝弯上,怒声重复道。
刘俊辉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父亲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再也不敢多问,只能低着头,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着父亲的神色。
“你一心想娶王诗轻,是不是?”刘远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像淬了冰碴子,带着刺骨的寒意。
刘俊辉以为父亲终于要跟他说赐婚的事,连忙抬起头,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自己都感动的深情:“是啊爹!我是真心心悦诗轻,这辈子就想娶她过门,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一辈子照顾她?”刘远山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失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可知,王诗轻她娘一心想把她送进皇子府,是她自己不愿意嫁入皇家,这才退而求其次找上了你?”
刘俊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但很快又梗着脖子辩解:“爹,我知道诗轻现在对我的情意或许还不算深,但她愿意点头嫁我,就说明心里是有我的!
我相信只要我掏心掏肺地对她好,总有一天能让她全心全意爱上我!”
他说着,自己都被这份“深情”打动,眼神越发坚定。
“她心里有你?”刘远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怒声道,“那你可知,她先前还想对你亲妹妹知夏下杀手?”
“爹?您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刘俊辉这下是真的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刘远山厉声打断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她连你一母同胞的亲妹妹都敢害,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你也要娶进门?”
“那只是诗轻一时糊涂!”刘俊辉急忙从地上撑起身子辩解,“再说知夏最后也没真的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我相信诗轻已经知道错了,爹您就不能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要给她机会,就得让你妹妹用命去赌吗?”刘远山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抬脚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背上。
“爹!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您不能因为一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