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准备酿酒!
自认是相当丰富的。

    更何况,他还有灵草赋予他的“悟性逆天”。很多事情只要他看过原理,就能立刻在脑中形成一套完整的、最优化的操作流程,并且能够举一反三,上手极快。

    “干了!”

    王小虎心里狠狠地做下决定。他的眼神中,透出一种匠人即将开始创作一件绝世作品时才有的专注、执着与狂热。

    这不仅仅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更是为了创造一种独属于这个新生的、自己的家的东西!一种可以长久保存,随着时间的沉淀而愈发珍贵的宝贝!

    说干就干,没有半分拖沓。

    酿酒,首先得有家伙事儿。其他东西都好说,最关键的,就是用来发酵和储存的容器——陶罐。

    这东西可不能马虎,必须得是烧制过关、质地厚实、密封性好的。否则,忙活半天,万一哪个环节漏了气,或者陶罐本身有什么异味,一坛好酒就全糟蹋了,那非得心疼死不可。

    他第一时间就排除了去山贼窝那堆破烂里翻找的念头。那地方的东西杂七杂八,天知道有没有什么肉眼看不见的细微裂缝,而且谁知道以前装过什么。

    而且,那也太不“生活”了。

    过日子,就得有个人间烟火气,得有来有往,得融入这个时代。不能总关起门来,靠着金手指解决一切。

    他的脑海里,几乎是立刻就浮现出一个人影——斜对门,九十五号院的何雨柱。

    傻柱他爹何大清,可是正儿八经的谭家菜传人,那是给达官贵人做菜的大厨。厨子的家里,瓶瓶罐罐的肯定少不了。就算没有现成的,也肯定有门路能弄到。

    想到这,王小虎心里有了计较。

    他心念一动,出了灵草空间。

    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院子里,王小牛正一丝不苟地打着一套简单的拳法,一招一式虎虎生风,小小的身板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道,拳风呼啸。王小花则乖巧地蹲在一旁,拿着根小树枝,在一片平整的泥地上,认真地练习写着哥哥教的字,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读着。

    “哥,你忙完啦?”王小花最先看到哥哥,眼睛一亮,立刻丢下树枝,像只看到归巢鸟儿的欢快小蝴蝶一样,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一把抱住王小虎的腿。

    王小牛也立刻收了拳,站得笔直,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哥哥,透着依赖和崇拜。

    “嗯,地里的活儿暂时告一段落了。”王小虎笑着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又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然后对两个小家伙说:“哥现在要去斜对门院里办点事,弄点东西回来,你们俩看好家,别给陌生人开门,知道吗?”

    “去柱子哥家吗?”王小花仰着小脸问。

    “对,可能要去他家问点事。”

    “知道了哥哥!我们保证看好家!”兄妹俩异口同声地回答,懂事得很。

    王小虎满意地点点头,理了理身上那件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粗布衣服,推开院门,迈步而出,径直走向了斜对门的九十五号院。

    此时正是半下午,太阳懒洋洋地挂着,给灰色的砖墙和屋瓦都镀上了一层暖色。院子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家要么下地干活了,要么就在屋里歇着,只有几只老母鸡在墙根下悠闲地刨着土。

    王小虎轻车熟路地穿过前院,来到中院,一眼就看到何雨柱正蹲在自家门口,对着一口黑漆漆的铁锅唉声叹气。

    那锅里是些切得大小不一的土豆块,他正拿着个大铁勺,一脸苦大仇深地在锅里搅和着,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

    “柱子哥,忙着呢?”王小虎放慢脚步,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走了过去。

    “哎?虎子兄弟?你咋来了?”何雨柱一听见声音,猛地抬起头,见是王小虎,那张愁苦的脸上立刻像是乌云散开,露出了几分真诚的笑意。他赶紧把勺子往锅沿上一搭,手在满是油污的裤子上使劲擦了擦,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快,快进来坐,屋里坐。”

    “不了,就站这儿说。”王小虎摆了摆手,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他面前那口锅里,一股子酱油味混着点淡淡的焦糊味儿直往鼻子里钻。锅里的土豆块外面裹着一层黏糊糊、颜色深浅不一的东西,要说芡汁吧,它又凝成了块,要说不是吧,它又确实是淀粉勾的。

    王小虎心里门儿清,这小子肯定是淀粉和水的比例没掌握好,下锅的时机和火候也全凭感觉,能做成这样才怪了。

    他好奇地问了一句:“这是练手呢?做什么好吃的?”

    “嗨,别提了!”一说这个,何雨柱刚舒展的眉头又紧紧地皱了起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黝黑的脸膛泛起一丝红色,“我爹前两天教我做那个焦溜土豆片,我寻思着那片儿不好切,就先拿土豆块练练手感。可……可不知道咋回事,我这勾的芡,不是太稀了挂不上,就是太稠了下锅就成一锅糨糊,总是不对劲。”

    他越说越丧气,指着锅里那坨东西,郁闷道:“你瞧瞧,这都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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