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问不出口了。
为什么那些佣人会称呼他做殿下。
为什么那些佣人会误会他是被豢养的脔宠。
为什么会没有回报却一直养着如此废物的他。
戴斯又是解释又是安慰,废了好大功夫才将桑星的情绪安顿好。也从桑星口中得知了今天他都经历了些什么。
他千挑万选挑出来的那些伺候人比较细心的宫人竟然如此阳奉阴违,若不是今天打碎了那个花瓶,还不知桑星要被他们给怠慢多久!
戴斯将牛奶和布丁都给桑星准备好,看着他脸上的无措和紧张都消失了个干净,这才转身一脸阴沉出了门。
管事的一看戴斯过来,还黑着脸,以为是因为花瓶收拾完那个禁脔之后还不够解气,前来兴师问罪。
直接扑通一声跪下,先发制人,声情并茂地哭诉:“花瓶是屋里那少爷打碎的,奴可是一点儿没碰啊!那少爷脾气大的很,发了好一通脾气将我们都赶了出来哇......”
“菲尼在场,你说是不是啊......”
菲尼听着叫到了自己的名字,急忙抬头,这时还不忘对着戴斯刻意摆出自己私下里练习过的最楚楚可怜的表情:“他真是恃宠而骄,不仅把花瓶打碎了,还拿着随便随便砸人......”
菲尼轻轻撩起衣袖,手腕上有一道清晰的划痕,还在一点点渗着血珠。
这是他特意自己划的痕迹,为的就是防着那贱东西将责任推给他时,好在殿下面前卖惨。
两人一唱一和将责任撇的一干二净,丝毫没注意到戴斯看着他们的目光越来越凌厉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