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之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是个好人。”
午后。
张道之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发呆时。
王山长突然前来,
“方才我遇到一位友人。”
张道之没有回应。
他遇到一个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
只听那王山长似自顾自地说道:
“那位友人姓孔,我向他借了一杆笔。”
“据说这杆笔是至圣先师用过的,名叫春秋笔,乃是儒家压运之物。”
春秋笔?
张道之心念一动,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你想说什么?”
王山长道:“我不是圣人,窥探不了未来。”
说至此处,他忽然语出惊人道:
“但我...勉强算是半圣。”
“以此笔画出一条岁月长河,能让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张道之不予回应。
王山长故作轻笑一声,
“也有天师不敢的事情?”
张道之在摇椅上转了个身,不愿看着他,“多了去了。”
王山长‘嗯’了一声,
“屏气凝神。”
话音刚落。
刹那间。
就见他手执春秋,大笔一挥,
“我以此笔,请君入梦一场。”
稍后。
张道之只觉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待定神之后。
却见自身已经来到一座高山之上。
他打量四周,却见此间地界异常熟悉。
身后,突然传来王山长的声音,
“这里是龙虎山山脉。”
张道之没好气的应了一声,“我知道。”
忽而,他注意到,山脚处,有个少年乞丐,正蹲在路边,啃着树皮。
“那是...”
他疑虑一声,感到不可置信。
王山长接过话茬,“那是你少年时。”
张道之翻了个白眼,“我知道。”
他正看着年少时的自己。
忽的。
在少年张道之身前,猛地出现一条巨大无比的蜈蚣精。
那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尿了,随后,竟是昏厥过去。
哪怕是此刻的张道之见了,心脏还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起来,显得有几分紧张。
王山长笑了笑,“你如今已贵为天师,还在怕吗?”
张道之心情沉重,“今日,咱俩,只能活一个。”
王山长大笑两声,“别急,快看,老天师出现了。”
...
龙虎山附近。
正当那蜈蚣要将少年张道之吞入腹中之时。
老天师一手持剑,一手握印,施展缩地成寸之莫大神通,转瞬间,便就来到张道之身前立足,
“申九千,今日,你必死无疑!”
那蜈蚣精怒吼着,
“张先!”
“你处心积虑以舆图灵宝引我至此,就是为了要杀我?”
“你莫要忘了,你乃陛下亲自诰封的正一真人!”
“而我是大周国师!”
“你若杀我,必被国运反噬自身!”
张先,乃是老天师名讳。
是敢为天下先的张先,
“哪管什么因果承负,哪管什么国运功德。”
“贫道只知,杀了你,会让贫道舒服!”
说罢,张先猛然动手。
顷刻间。
天地大变,异象生起。
张先持剑,斩下百足蜈蚣数条臂膀。
蜈蚣奋起反抗,却因天师印之故,身躯动弹不得。
人发杀机。
天地反覆。
就在这风云变幻之际。
一道龙气突然席卷而来。
张先眉头深皱,本欲将那龙气抵消。
却因接受朝廷诰封,而与国运相缠之缘故。
面对那皇道龙气,却是失了所有神通术法。
只得任由那蜈蚣逃遁。
随后。
尚未修成返老还童之术的玄虚子来到,
“让那蜈蚣精跑了?”
张先叹了口气,
“今后,再想杀他,就难了。”
玄虚子道:“方才见有皇道龙气,是陛下出手了?”
张先‘嗯’了一声。
玄虚子紧锁着眉头,
“看来,国运衰微,各地舆图至宝纷纷失窃一事,不仅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