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帝王的冰冷与厌恶。
“搜身?”历千撤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威压,瞬间压下了园内所有的窃窃私语,“朕看不必了。”
他目光转向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庄姝苒,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宁王妃丧子之痛,心神受损,乃受害者。此间真相,朕已明了。庄妃,你构陷妃嫔,谋害皇嗣,残害宗室,罪证确凿,如今还想攀咬他人,其心可诛!”
他不再给庄妃任何开口的机会,大手一挥:“将庄妃剥去妃位服制,押回长秀宫严加看管,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待一切审结,按律论处!”
“不——!皇上!是宁王妃!是她啊!!”庄妃被侍卫粗暴地从地上架起来,她疯狂地挣扎着,头发散乱,珠钗掉落,昔日的美艳荡然无存,只剩下歇斯底里的尖叫和诅咒:“皇上!您为何如此偏心!为何眼里心里都只有那个苏酥! 你们都被骗了!是那个贱人!还有苏酥!你们不得好死……唔!”她的嘴被侍卫用布团塞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被强行拖离了梅园,那怨毒的目光如同实质,久久烙印在在场某些人的心上。
而慕寒烟身边的那个宫女,刚还哭诉是苏酥谋害婉嫔,她如今也是瑟瑟发抖。
历千撤看向她,她立马害怕得抖着身体道:“皇上,奴婢不知道是庄妃娘娘害的婉嫔娘娘,以为是苏嫔娘娘……。”
历千撤冷笑哼道:“不知道就敢胡乱指认?谁给你的胆子?!给朕一并拖下去审问!”
侍卫立马上前把她拖走,她求饶道:“皇上!奴婢冤枉!”
梅园内,一片死寂。只剩下宁王妃庄姝苒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声,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诉说着被至亲背叛的彻骨之痛。
历千撤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目光越过犹在挣扎的庄妃,越过昏厥的宁王妃,最终,再次落在了那个自始至终都跪得笔直、神色平静的苏酥身上。
雷霆雨露,莫非天恩。而此刻,他只想将所有的雨露和风,都给予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