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领慧


    骨梦里的夜色格外真实,温度也是,六人住的楼离灯都灭了,营造出一种所有人都睡了的氛围。陈惊鹊迷迷糊糊地靠着床头,生怕自己睡过去又生怕自己一点都休息不到。

    安静的环境里传来巳野低沉的、轻轻的呼吸声。

    “睡了吗?”

    “……”

    耳边传来一阵问询声,巳野不耐烦地将自己的耳朵扒拉下来盖住。

    “你不睡吗?”陈惊鹊看着那一团狞猫又问。

    “你睡吗?”伊还在问。

    “不睡!不睡!不睡!睡什么睡!”

    “那太好了!”陈惊鹊一个翻滚将自己放在巳野的床上,又眼疾手快地将巳野团起来抱在怀里。

    “求求祖宗,我受不住了,得睡会儿,等姮娘和蝉儿回来喊我一下。”

    巳野碧色眼睛在黑夜里闪烁两下,一切回归宁静。

    ……

    “这么说,真是这样的关联……”

    “只是不知这玉玦本来是要被拿去做什么。”

    “在这骨梦里能见到这玉玦的细节,应该也能知道些其它信息。”

    “试试看。”

    赵长焰梳着头发从院子进屋,“外边来了个小孩,说是要找人。”

    伊看向陈惊鹊,“看着像是你说的温成阙。”

    “那我看看去。”陈惊鹊推门出去,屋子里宣乐开启了下一个话题,“咱们还有多少吃的?”

    屋外正是温成阙,“成阙,你怎么过来了?”

    “母亲许我读书,我想请阿姊教我。”温成阙言简意赅。

    陈惊鹊没思考多久,“我同意了。”

    “那……”温成阙面上甚是欢喜。

    陈惊鹊又道:“自今日便改口吧,称我狩领慧,狩猎的狩。”

    “可……还未曾给狩领慧束脩六礼。”

    “不必。”陈惊鹊摇头。

    “我这领慧同外头夫子不同,不必做儒家礼。”

    “你上头还有位师姐。”

    说起来,温成玦也算陈惊鹊的第一个徒儿。

    “师姐?”温成阙总是止不住自己的小动作,伊好奇道:“我有机会见到吗?”

    陈惊鹊点点头,“也许。”

    “那狩领慧,今天阙可以学什么?”

    “先叫人去同你母亲说一声,我未时到访,此时你就在这院里,未时同我一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