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宣乐?”
陈惊鹊再次确认周围无人,“宣!乐?”
林中鸟雀惊起,只余伊自己的回声,陈惊鹊踮脚狂奔,整个人只敢抿着嘴梗着脖子,逃也似地又躲到能遮挡自己的树后。幸好伊有先见之明,穿了个草绿色的衣裳。
“胡四!”
又有来找人的?
“胡老四!”那穿着似是家厮的人叉着腰叫喊。
“出来,我看着你过来了!”
这是来找那老枯木的?
“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不出来的话,我可能找京城来的大官告你去!到时候你整个村的都别想不当回事!”
这人不知看到什么,没一会就朝着方才老枯木和老妇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这是看见什么了?陈惊鹊当即决定跟过去看看。
此处之前下过雨,山崩后敢过来的人并不多,此时地上正是些尚且清晰的脚印,一对自山下来,正是那家厮的,一对到山下去,正是那胡老齐的,再就是两对进山的,定是老妇人和老枯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