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傻柱慢悠悠的来到四合院,看见中院水池边上洗衣服的竟然不是自己秦姐,而是贾张氏,傻柱竟然被震惊到了。
傻柱急忙拉住准备离开的李婶子。询问情况。那位李婶子也是将情况大致的说了一遍。
傻柱呆呆地站在中院的水池边,一时间脑海里一片空白。邻居大婶那句“附近几个胡同的人都知道了”像一把重锤,反复敲击着他的耳膜,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比头上伤口带来的钝痛还要猛烈千百倍。
他不信!他怎么能信?秦姐,那是多么好的人啊!温柔、善良、孝顺,为了那个家吃尽了苦头,受了多少委屈!她怎么可能和一大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大爷易中海,那是院里的一大爷,德高望重,处事公道,对自己也是多有照顾,虽然最近有些别扭,但那也是个正派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这种龌龊事?
肯定是搞错了!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泼脏水!对,一定是这样!秦姐那么好,院里院外眼红她、说闲话的还少吗?一大爷管事,难免得罪人,有人编排他不是不可能。
傻柱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荒谬”的信息甩出去,动作太大,扯得头上的伤口一阵刺痛,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这疼痛反而让他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一点,对,去问!去问个明白!他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信了!
他先是瞄见了从后院出来的闫解放,不用问,闫解放可定是去找刘光福了。闫解放一看傻柱这造型,以及那失魂落魄的表情,眼珠子一转,大概就猜到他可能听说了什么,立马就想绕道走。
“解放!你过来!”傻柱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闫解放没法,只得磨蹭过来:“哟,柱子哥,出院了?头没事了吧?”
“少废话!”傻柱一把拉住他胳膊,力气大得让闫解放龇牙咧嘴,“我问你,院里……最近是不是出啥事了?关于秦姐和一大爷的?”
闫解放眼神闪烁,支支吾吾:“没、没听说啥啊……能有啥事……挺好的啊……”
傻柱一看他这躲闪的样子,心里那点侥幸又凉了半截,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你他妈跟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
闫解放被吼得一哆嗦,看着傻柱通红的眼睛和紧握的拳头,有点怂,但还是不敢多说,他怕惹麻烦:“真、真不知道……你问别人去吧……”说完,挣开傻柱的手,一溜烟跑了。
傻柱气得朝着他背影挥了挥拳头,却无可奈何。他喘着粗气,目光在院里逡巡,又看到了从后院走过来的刘光天。刘光天倒是没躲,被傻柱拦住后,表情有些复杂,带着点同情,又有点看热闹的戏谑。
“光天,你跟我说,院里是不是传秦姐和一大爷的闲话了?”傻柱盯着他,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刘光天叹了口气:“傻柱,你都听说了还问啥?这事儿吧……它就不是空穴来风。保卫科和街道办把他们带走的时候,好多人都看见了。一大妈当时就气晕过去了,现在还在后院老太太那间房子住着呢。贾张氏为啥洗衣服?还不是被秦淮茹给镇住了?听说秦淮茹现在厉害着呢……”
“放你娘的屁!”傻柱不等他说完就炸了,额头上青筋暴起,“刘光天!你再他妈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秦姐不是那样的人!一大爷也不是!谁再传这缺德带冒烟的闲话,我撕了他的嘴!”
刘光天被骂得一愣,也有点恼了:“嘿!傻柱你冲我发什么火?我好心告诉你实话,你还不信?全院都知道的事,就你蒙在鼓里当傻子!你爱信不信!有本事你去问我爹和三大爷去!实在不行去问街道办,去厂里问保卫科。冲我嚷嚷算什么本事?”说完,也气哼哼地走了。
傻柱站在原地,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不信,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能信。可是……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种反应?为什么连刘光天都这么说?难道……难道……
对!二大爷!三大爷!他们是最讲规矩、最明事理的人!他们肯定不会乱说!去找他们问!他们一定能证明秦姐和一大爷的清白!
傻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就先往前院三大爷家走去。
刚到前院,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个小水壶,小心翼翼地给他那几盆宝贝花儿浇水,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戏文,看起来心情颇好。
“三、三大爷……”傻柱声音干涩地开口。
闫埠贵闻声回头,推了推眼镜,看到是傻柱,尤其是他头上那显眼的布条和苍白的脸色,愣了一下:“哟,傻柱回来了?你这……没事了吧?”
“三大爷,我问您个事,您得跟我说实话。”傻柱没寒暄,直接切入主题,眼睛死死盯着闫埠贵,“院里传的那些……关于秦姐和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