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暨看着手中鲜艳的红玫瑰,有种想把它丢出去的冲动。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都是霍烬送来的,为的就是想要向时虞道歉认错,可惜,目前来看一点用都没有。
时虞非但没有原谅霍烬,就连那些花都让人扔到垃圾桶去了。
除了花不乏还有一些名贵的首饰礼物,但这些都被时虞还了回去,要不就是丢进库房吃灰。
“丢出去。”
时虞摆摆手,看都没有看一眼。
“是。”
夏暨心底有些窃喜,迅速地走出别墅,当着暗中观察那人的面将花束丢进了垃圾桶。
时虞一边喝着夏暨泡的茶,一边翻看着短视频,如此闲情逸致,哪像是分手后受伤的样子。
“听说明天暗夜有一场拳赛?”
“......”
夏暨敛眸,低落的情绪在眼底划过,他知道,小姐还是在意霍烬的。
“嗯,下午三点开始。”
“闲来无事,可以去看看。”
“好。”
时虞唇角微微上扬,纤细的手端起青花瓷的杯子喝了口茶水,待她放下杯子后,夏暨默不作声地又为她添上。
“宿主,你看看你身旁的夏暨呢,他都快碎了。”
矿工作为一个没什么感情的系统,都忍不住为这个默默守护着时虞的夏暨感到可惜。
可惜他不是气运男主。
“所以呢?”
时虞语气平静,好似并不关心夏暨的情绪,也是,她本就是一个感情冷漠的人。
矿工不说话了,因为它知道就算它说了宿主也不会因此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第二天。
时虞带着夏暨来到暗夜,而当他们一进入暗夜的时候,霍烬就收到了消息。
昏暗的房间内,霍烬赤裸着上身,宽肩窄腰,肌肉结实紧致,线条分明。
他背后的纹身在昏暗的环境中若隐若现,下一秒,他套上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
“让人看着点,不要让不长眼的东西去打扰她。”
“明白。”
霍烬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是姜轶,他点点头后便联系了手下的人。
“烬哥,今天的比赛你还参加吗?”
闻言,霍烬若有所思,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意味不明地勾起唇角,沉声道:
“参加,通知他们一声,让钟铭上场。”
“钟铭!?咳,OK。”
姜轶不过一会儿就明白了霍烬的用意。
钟铭是最近的大热选手,已经连续拿了好几场的冠军。
想来烬哥让钟铭上场,就是为了和他对上,然后在向那位时虞小姐卖个惨。
啧啧,虽然他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哄过女人,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烬哥的小小心思,他直接拿捏!
下午三点,比赛准时开始。
时虞和夏暨坐在赛场二楼的一间包厢里,这是视野最好最开阔的位置。
两人不知道的是,这个包厢是霍烬的专属包厢。
比赛万分激烈,选手拳拳到肉,有些人下场的时候满脸鲜血,有些牙齿都被打掉一两颗,有些是被抬下场的。
“夏暨,你说你去的话,能拿到冠军吗?”
和他们不同,夏暨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不说拿冠军,但至少进入决赛是完全没问题的。
“不确定。”
夏暨摇摇头轻声回答,这些比赛的人虽然没有受过正规训练,但他们那都是打出来的经验。
“我相信你可以的。”
时虞偏着脑袋看向他,眼中满是对他的信任。
对上她的目光,夏暨心里一软,嘴角忍不住上扬,幸福感将他包围。
当比赛进行到白热化阶段的时候,时虞也渐渐没了刚开始的兴趣,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
可当总决赛时,她看着走上台的人忽地坐起了身。
“霍烬......”
夏暨垂下的手握紧,眼中暗芒一闪而过,心底止不住冷笑。
只见霍烬穿着一件黑色修身背心,下身一条黑色运动短裤站在擂台上。
小麦色的肌肤裸露在外,在修身上衣的包裹下,背部肌肉和腹肌一览无余。
时虞来了兴趣,目光紧紧注视着擂台上的霍烬。
比赛开始,霍烬和对手称得上是旗鼓相当,打的不分上下。
打到最后,他一时不察,被对手一拳打中左脸。
“......烬哥。”
钟铭愣了一瞬,下意识地想要停手,但却在霍烬警告的目光中继续攻击。
但好在虽然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