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哥......你回来了。”
叶芯言艰难地露出笑容来,想要压下心里的恐惧,但效果却微乎其微。
姜轶双手环胸坐在沙发扶手上,幸灾乐祸地看着被吓得脸色惨白的叶芯言,心情好的几乎要哼一首小曲儿来。
叶芯言的身侧站着常仕,他也察觉到了房间内气氛的诡异和不寻常。
“霍烬,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很担心你。”
常仕保持镇定,面带微笑关切地询问。
他通过现场几人的反应可以猜到,肯定是叶芯言做了什么让霍烬不开心的事,并且这件事还非常的严重。
霍烬没有理会说话的常仕,抬眸看向叶芯言,那双眼睛没有半分情绪,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叶芯言紧张害怕到心脏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口。
“烬哥......”
她此时心里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希望霍烬能看在他们已经认识好几年的份上不要和她计较。
咔————
霍烬扣下保险栓。
顿时,叶芯言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真理之上。
“叶芯言,你知道我最讨厌不听话和自作主张的人。”
霍烬说话了,只是他的嗓音很低,低到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一样。
叶芯言咽了咽口水,艰难地点点头。
“烬哥,对不起,是,是我错了。”
她知道,霍烬都知道了,并且结果可能真和她想的那样,那个女人和烬哥分手了。
霍烬眯起双眸,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真理缓缓移向叶芯言的脑袋。
“不听话的人,可不适合留在我身边。”
“烬哥,不要,烬哥......”
叶芯言是真的害怕了,也是真的后悔了,后悔不应该就那么直直地去找时虞,而是应该做好完全的准备后再去找她。
“霍烬,芯言她也是担心你,这次就算了吧。”
常仕生怕霍烬一枪结果了叶芯言,赶忙出声求情,他身形微动,挡在叶芯言面前。
姜轶不满地看着一而再再而三为叶芯言求情的常仕,冷冷出声。
“常仕,你是不是忘了,你是给谁做事的?”
常仕在五年前因为仇家追杀而躲进暗夜,是霍烬救了他,让他以私人医生的身份留在暗夜。
可如今他居然为了这个女人试图阻止霍烬。
被姜轶这么一说的常仕面色一变,他抿了抿唇,低声说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芯言她确实只是因为关心霍烬,再加上她的手臂因为去找霍烬的时候被废了,所以她可能只是关心则乱。
霍烬,你也知道芯言平时最是关心你,她这次也是情有可原,你大人大量,让她自己回去反思吧。”
常仕为了让霍烬原谅叶芯言,甚至搬出了苦肉计。
但很显然,常仕忘了,霍烬也很讨厌别人道德绑架他。
“那不然你替她受一枪?”
霍烬沉沉的目光看向常仕,冷声道。
闻言,常仕眸光一闪。
他是喜欢叶芯言不假,但真让她因为叶芯言受一枪他还是有些迟疑和拒绝的。
“常仕......”
叶芯言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微小中夹杂着祈求和期待,她希望常仕能帮她。
“......”
常仕抿唇,一时间没有说话。
姜轶抓住这个机会,嘲讽地轻笑一声,说道:
“怎么迟疑了?你不愿意啊?”
霍烬有些乏了,他左手手肘抵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撑着脑袋,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两人。
常仕依旧不语,看上去是在思考,或者说权衡利弊,而他身后的叶芯言伸出手紧紧拉着他的衣摆。
良久,霍烬沉声说道:
“既然你做不出选择,那我帮你吧。”
听到这话,几人纷纷看向他。
下一秒,在常仕惊慌的目光中,霍烬将枪口对准他的左腿。
随着“砰”的一声,常仕左腿大腿根瞬间出现一个血洞,猩红的鲜血冒出,看得人头皮发麻。
霍烬他真的敢开枪!
感受着大腿的剧烈疼痛,常仕忍不住叫出了声,他跌坐在地按住伤口,防止自己因失血过多而休克,死亡。
霍烬把真理交给姜轶,站起身走到两人身前,低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滚吧,别让我在暗夜看到你们,否则下一次枪口对准的,就是你们的脑袋。”
说罢,他走出了这个气压低沉的房间。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