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内,时虞第一时间就是关心夏暨,这让夏大海内心有些吃味,明明他也出去帮忙,为什么就只担心夏暨一个人?
正当他腹诽之余,下一秒时虞又同他开口。
“大海,你呢?你没受伤吧?”
看着时虞关心的目光,夏大海内心的不愉一扫而空,嘴角不自觉攀上一抹笑意。
“没事。”
他摇摇头,笑着回答。
见状,时虞松了口气:“那就好”
夏暨很快联系了人来处理这里的残局,他则继续开车往家里赶。
回到别墅后,时虞看着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上一点血迹的夏大海轻声说道:
“大海,你先上去收拾一下吧,刚才麻烦你了。”
“没事,那都是我该做的。”
排除自己不希望时虞受伤外,他还是时虞的保镖,这都是他的本职工作,所以不存在麻烦。
等到夏大海上楼后,时虞侧头看了眼身旁的夏暨,给了他个眼神示意,而后抬脚往楼上走去。
夏暨微微颔首,跟上她的步伐。
卧室阳台上。
“小姐。”
夏暨站在时虞身后,目光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
时虞在沙发上坐下,然后示意夏暨站到自己面前来,看着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中的他,空气沉寂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
“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小姐。”
夏暨声音低沉带着些喑哑。
“看出什么了?”
时虞又问。
“他很厉害,那样招招致命的凶残打法,我听过一人的名字。”
夏暨垂在身侧的手慢慢蜷缩,在时虞注视的目光中说出一个名字来。
“霍烬。”
“霍烬?”
时虞挑眉,对这个人产生了好奇和兴趣。
“小姐,京市地下还有个暗势力,就叫暗夜,而暗夜背后的老大,就是霍烬。”
“霍烬很少在京市露面,所以基本没人见过他。
他手段残忍,冷血无情,在掌控暗夜间,手上不知道染了多少鲜血。
所以小姐,如果夏大海真的是霍烬的话,我有理由怀疑他的目的并不单纯。”
夏暨神情严肃,看向时虞的眼底又透露出几分担忧,他自己如何不重要,他担心的是小姐会受到伤害威胁。
听着他解释的时虞若有所思,半晌后说道:
“依你所说,按照霍烬的性格他可不会来给我当保镖,我猜,他是失忆了。”
“上次救治他的医生说,他的脑袋也遭受了撞击,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也不排除是这个原因导致他失忆的。”
闻言,夏暨认同地应了声。
“夏暨,明天去把那些人处理了吧。”
时虞声音森冷,她说话间站起身走向室内,后面的夏暨跟上。
“是。”
“不过看在今天利用了他们的份上,倒是可以给他们个痛快。”
“......是。”
时虞从橱柜中拿出一个小型的医疗箱,她转而坐到屋内的沙发上,示意夏暨过去坐到她的旁边。
见状,夏暨心头一跳,喉咙干涩发痒。
在对方无声地催促中,他挪动着有些僵硬的身子走过去坐下。
“手受伤了怎么不说?”
时虞看着他掌心处那道伤痕,轻声问道。
“一点小伤,没关系的小姐。”
夏暨摇摇头,想要把手藏起来,但下一秒却被对方一把拉住。
手上传来的温软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一股难以描述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
“小姐......”
“别动。”
“......”
夏暨噤声,看着时虞动作轻柔地为自己消毒上药,他内心颤动,那不能宣之于口的感情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明天多带些人过去,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是,小姐。”
处理好伤口,时虞最后拿了块纱布给他包扎好,又在上面系了个蝴蝶结。
“好了,你去休息吧。”
“谢谢小姐。”
夏暨将手放在身后,想要握住掌心那抹尚未消散的余温。
“小姐你早点休息。”
“嗯。”
在时虞的注视下,夏暨忍着心头悸动离开了她的卧室,看着他的背影,时虞唇角微扬,带出一抹戏谑的弧度。
而当夏暨走出时虞的卧室后,正好遇到下楼的夏大海。
夏大海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他是从时虞卧室走出来的,并且手上那个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