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轶这话可谓是直戳叶芯言心窝子,她那只被打中的手臂现在无力垂下,就连常仕都说已经治不好了,能保持不截肢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叶芯言面部扭曲一下,狠狠地看向姜轶。
“当时你明明也在场,为什么不阻止那个男人!?”
“关我屁事,你平时在暗夜嚣张惯了,出去了被废一条胳膊也是活该!”
“你!”
叶芯言被他气得捂住胸口喘不上气,恨不得立马掏枪把他崩了。
“你什么你,可以劳慰你老人家先滚吗?”
“姜轶!等烬哥回来我一定会告诉他你所做的一切!”
厉声喝斥完后,叶芯言就在姜轶鄙夷和苟映合看好戏的目光中灰溜溜地离开了密室。
等到她离开后,苟映合忽地笑出了声,他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
“刚才那是你们那儿的方言?”
“干嘛,不行吗?”
姜轶切了一声,没在理会对方起身从沙发上离开。
不过短短一会儿,密室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苟映合也切了一声,继续自己的工作。
愤愤离开密室的叶芯言正要回自己住所,却在家门口遇到了常仕。
“你怎么在这儿?”
她换了副模样,语气放轻,她这段时间发现,常仕喜欢自己,所以她要抓紧这一点,万一哪天有用得上他的地方呢。
常仕年仅28岁,长得并不差,只是在霍烬以及姜轶的衬托下就显得逊色许多。
如果不是这次自己手臂受伤,恐怕她都不会注意到他。
“我来给你检查一下胳膊......看你脸色,是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常仕面露关心,温声问道。
“没事,我都已经习惯了。”
听到这话,他眉头紧蹙,沉声道:
“是因为姜轶和苟映合?”
常仕一直都知道姜轶不喜欢叶芯言,他不明白为什么,叶芯言不是挺好的吗?人长得好看,性格也好......
叶芯言苦笑一声,摇摇头轻轻开口。
“不提他们了,你不是要给我看手吗?进来吧。”
说话间,她将门打开,而跟在她身后的常仕也因此更加心疼她。
————
这是夏大海在时虞身边待的第十五天,时虞为了庆祝,她带上夏暨以及夏大海两人出门吃饭。
“大海,不恢复记忆也没关系的,如果你愿意,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当我的保镖。”
时虞听夏大海说想找一个医生看看,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闻言,夏大海不置可否地笑笑,说道:
“我总觉得这段记忆对我很重要。”
“......”
夏暨觉得这人有些不识抬举了。
但见时虞笑容不变,他也选择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为时虞添上已经见底的果汁。
“没关系,我以前认识一个神经外科的医生,也许我可以帮你问问,像你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好,麻烦你了时虞。”
“没事。”
其实夏大海觉得如果后续真的恢复不了记忆,那么就像现在这样跟在时虞身边也挺好的。
吃完饭的几人如同往常一样走最近的那条路回家,但就在路过一片郊区公路的时候,夏暨猛地踩下刹车。
时虞面色一沉,但在夏大海看过来时又转变成了紧张害怕。
“怎么了?”
她问道。
夏暨解开安全带,从一旁拿出真理。
“小姐,之前跟踪我们那些人动手了。”
话落,就连道路两旁冲出来数十个人,他们有一半的人手里都拿着真理,即便没有拿真理的人,手里也紧攥着砍刀。
见此情形,夏大海看向夏暨问道:
“就你有真理,我呢?”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想起,都是保镖,为什么就夏暨有真理,而他没有。
听到这话,夏暨淡然道:
“你就在车里保护好小姐。”
说罢他就要下车,但在一只脚踏出车外后,他又转过头半叮嘱半警告地同夏大海说。
“就是你死,小姐也不能受一点伤。”
“我知道。”
夏大海声音低沉,让人无端升起信服感。
时虞坐在后排,面上虽是担忧和紧张,但眼底却是一片漠然,就好像对现在的情形完全不在乎。
“时虞,别怕。”
车内灯光昏暗,夏大海根本看不清她眼底的神情,只以为她是在害怕,连忙轻声安慰道。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