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手帕上便沾染上了些许暗色液体,是血。
墨北玄将手帕递给身旁面色发白的侍卫,冷声道:
“尸体扔去城外十巷供乞丐分食。”
“是,殿下。”
看着逐渐走远的身影,侍卫松了口气。
刚才在暗牢中的场景绝对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吓人,最胆寒的画面,即便那女人已经死了,但那凄厉的叫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原本还觉得噬心蛊虫已经是极限,现在看来,噬心蛊虫在他家殿下面前还是弱了点。
毕竟,就连噬心蛊虫都没有从殿下手里保住许嫣然的命。
墨北玄回到卧房收拾一番后,朝宫里赶去,他想见到虞儿,想立马见到她。
宫内。
“呕~!”
矿工自从看了墨北玄那边的实时监测后,就一直对着空气呕吐,当然了,它一串数据也吐不出什么来。
“宿主,太,太血腥,太暴力了!呕~!”
拔去双手双脚的指甲盖,拔去满嘴的牙齿......到了最后,身上的肉也被一片片割下,吓人,太吓人了。
配合着噬心蛊虫,许嫣然硬是挺到最后一刀落下才死。
“啧,还是不行啊。”
本以为自家宿主能理解自己,不曾想她竟然有些失望地摇摇头,看那样子恨不得自己上。
“......”呵,呵呵,它怎么就忘了自家宿主的真实一面了。
不知是不是梦里的场景刺激到了墨北玄,他接下来的时间几乎天天都跟在时虞身边,赶都赶不走。
直到这天。
“北玄,你要走了吗?”
时虞拉着他的手,双眸闪着细碎的光。
这段时间,两人之间最大的亲密程度就是亲吻,明明她能感觉到墨北玄的忍耐,可就是不为所动。
这让时虞一度怀疑,是不是他嫌弃自己?
想到这儿,她眼中浮现出些许委屈的泪光,抓着墨北玄的手更紧了。
见状,墨北玄心里一紧,他转过身将时虞抱进怀中,温声解释道:
“嗯,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明日再来。”
然而,当他说出这话后,时虞依旧没有放手,而是近乎执拗地看着他。
“北玄,你,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是,是皇上的宫妃?”
说这话时,她的声音都在颤抖,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墨北玄眉心一跳,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虞儿,你误会了,我永远不会嫌弃你。”
“那,那你为什么,为什么......”
时虞脸色爆红,想说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口。
墨北玄心下了然,好笑地弯起唇角,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只是不想委屈你。”
听他这么说,时虞心里放松了些,她踮起脚主动吻上对方的唇瓣,含糊道:
“那你今晚不要走了,好不好?”
话落,她又大着胆子去勾墨北玄的腰带。
心爱之人的主动无异于一剂强烈的*药,至少现在的墨北玄全身热流汇集一处,他额角渗出忍耐的冷汗。
“虞儿......”
“北玄,别嫌弃我,我进宫时皇上身体就不好了,我和他,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你如果爱我,今晚,要了我吧。”
时虞双眼迷离,紧抱着墨北玄的腰身,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颈侧。
此时墨北玄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打横抱起时虞,朝着床榻走去,声音低沉沙哑。
“虞儿,别后悔。”
殿内橘黄的烛光摇曳,映照出床幔上交织的两道人影。
————
墨元华身子每况愈下,弘文三十一年,他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彼时,太子墨靖泽和三皇子墨北玄也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虞儿,今晚你乖乖待在祥月宫,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去。
我的人会把祥月宫保护好,你等我回来,好不好?”
墨北玄身穿一袭黑金色长袍,墨发随风飘起。
时虞抓紧他的手,眼中闪过担忧的情绪。
“北玄,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地回来找我,好不好?”
“虞儿,我答应你。”
以前的墨北玄,除了报仇没有别的想法,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心中有了牵挂之人,谁想要他的命,都不行。
“我等你。”
时虞双手攀上他的后脖颈,与之交换了一个名为“惦念”的吻。
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