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往日那般待在寝殿看“古籍”,而是独自去殿后的竹林,也不知是在乘凉还是欣赏风景。
不过她们做奴婢的,保持沉默和忠心就好。
这天晚上,时虞沐浴完后披着件外袍坐在窗户前,目光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竹林愣神。
忽地,轻微细小的声音从外面传入她的耳中,她眼神一亮,目光急切又期待地盯着前方,希望下一瞬,她心心念念的人能出现。
“虞儿。”
伴随着温柔缱绻的声音响起,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夜色中走来。
“北玄!”
墨北玄一袭黑衣几乎融进夜色中,他眼中柔情温暖冲淡了夜色带来的凉意。
他站定在窗前,目光紧紧注视着另一边的时虞。
“虞儿特意在这里等我?”
听到这话,时虞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红着脸低声应道:
“嗯。”
话音刚落,她侧开身,重新看向墨北玄,说道:
“外面凉,北玄,你先进来。”
“好。”
墨北玄低声轻笑,而后单手撑着窗沿跳了进来。
刚一落地,他便迫不及待地将时虞揽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对方的发顶。
“虞儿,我好想你。”
不过短短五日时间,但对于他来说却仿佛历经数年之久。
值得一提的是,这几日时间,他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只等时机成熟,他就可以带虞儿出宫。
“我也想你。”
时虞安心地靠在墨北玄的胸膛,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心跳。
两人拥抱温存好一会儿,时虞退出他的怀抱,面露关心,问道:
“你的伤好了吗?”
闻言,墨北玄抬手抚上她的面颊,指腹轻轻摩挲。
“好了。”
“那便好。”
时虞点头应道,松了口气,而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
“上次许小姐出言提醒,她是否知道些什么?
不过不管如何,我觉得也要好好感谢她,北玄,你觉得呢?”
听到许嫣然的名字,墨北玄眸色有一瞬间的阴沉,但很快,又染上几分笑意。
他家虞儿真是善良。
“好,我会好好感谢她的。”
好好感谢四个字,他说的格外重。
“虞儿,你怎么这么善良。”
墨北玄温柔地捏了捏她的脸,而后俯身吻上她的额头。
而知道时虞恶趣味的矿工直摇头,估计也只有墨北玄会觉得它家宿主善良了。
啊!被蒙在鼓里的人啊!你是否感受到了欺骗的味道。
而此时,被时虞提及的许嫣然,正在三皇子府中的暗牢里遭受非人的折磨。
她满脸鲜血,几乎看不出个人样,身上的一身衣裙也因为鞭打而破烂不堪。
上面遍布鲜血,有些已经干涸凝固了,由鲜红色变为暗红,再变为褐色。
而这还不是最痛苦的,在三天前,墨北玄不知从哪儿拿来了一只噬心蛊虫。
顾名思义,只要被噬心蛊虫寄生,那么它将从你的鼻腔或是口腔中钻进你的身体,而后爬到心脏的位置。
它会一点一点地啃食你的心脏,你会感到比死还难以接受的痛苦。
当然了,你并不会死,蛊虫会从身体里释放一种液体,而这液体会吊着你的命,让你死不了,直到蛊虫啃食完你的整颗心脏为止。
这是墨北玄为许嫣然选择的死法。
“不,不要,放了我......痛,好痛。”
被绑在架子上的许嫣然悠悠转醒,却又在疼痛中再次昏过去。
她早已后悔,后悔当初自己的莽撞,后悔自己的口无遮拦,又或者,她后悔自己把自己在墨北玄那儿看得太重。
然而,现在说这些已经为时已晚。
宫内。
墨北玄坐在时虞寝殿的案桌前,手中拿着笔,埋头在纸上画画。
而他侧手边,是坐在椅子上微笑地看着他的时虞。
“好了吗?”
“还有几笔,快了。”
说着,墨北玄抬头看了眼时虞,嘴角含笑。
一盏茶后,他终于停下笔,拿起纸张吹了吹,看向时虞说道:
“虞儿,画好了。”
闻言,时虞身子放松,快步上前。
她靠在墨北玄身边,欣喜地看着他的画作。
“画得真好。”
“是虞儿好看,才能画得这么好。”
墨北玄放下纸张,单手揽在时虞腰间。
二人相视一眼,柔情四起,渐渐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