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自嘲地笑了笑，“不过目前来看好像，也没有什么机会。”

    他面对师维恩的时候，他该如何形容？

    就像是小时候去外婆家，外婆打开冰箱里面一个红色的盒子，从里面掏出一颗酒心巧克力给他。平常在家里，糖都很少见。他看着巧克力外面金色的锡纸，小心翼翼地捧着，不舍得打开，接连好几天，睡觉的时候都要放在床头，早上起来再看看。直到那一天他醒来发现巧克力因为温度过高，在床头的黄花梨柜子上融化掉了。

    “我想了很久，我喜欢你。”程章和叹了一口气，“你开启爱情第二春的时候，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他无法传达，这份爱意夹着绵长的思念和惆怅的祝愿，他希望站在师维恩身边的是自己，希望朋友圈置顶的合照，出现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是自己。如果不可能，他不能让这份感情给师维恩造成困扰。

    他徐徐图之，总有人捷足先登。

    “程章和，你说的十八岁是什么意思？二十五岁又是又是什么？”程章和一大段话，卡在了师维恩的神经突触，没有办法传递到下一个上面。师维恩没反应过来，又呆呆地问道：“还有为什么是下一次？”

    程章和好像有很多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叶先生是你的新男友吗？”程章和想起早些时候看到的叶克铭手上的戒指和师维恩腕上的手链，明晃晃的一套。

    “啊？他是gay啊。”

    程章和背脊僵直，不知道说些什么。

    好好好，他算是栽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