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护身罡气一层层炸开,像纸糊的一样,被那血青光柱一路碾碎。
“破。”周匀吐出一个字,掌心血团疯狂旋转,光柱再度暴涨,硬生生撕开最后一层护体光幕。
黑袍中年人胸口一闷,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撞断三根石柱,狼狈落地,半跪在地,嘴角血线蜿蜒。
全场死寂。
所有目光,全都落在石台中央,那只还踩在韩青鹤胸口的脚上。
周匀垂眸,看着脚下这位堂堂一派掌门,声音平静:“当众诛我?现在,你算什么?”
韩青鹤脸色惨白,嘴唇发抖,想要运气,却发现丹田像被冻住,真气一动就牵扯全身伤势,疼得他冷汗直流。
“你废我丹田……”他咬牙,声音嘶哑。
“还早。”周匀抬脚,又是一脚,正中他小腹。
砰!
一声闷响,韩青鹤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眼睛猛地瞪大,丹田处传来撕裂般的痛。
真气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抓住,生生抽离。
周匀掌心血光一卷,韩青鹤体内的真气,连同那股青色诡异力量,一起被扯出体外,化作一条粗大的光带,尽数没入他掌心。
青鹤门众人脸色惨白,有弟子忍不住冲上前,却刚踏出一步,就被那股狂暴气浪掀翻在地。
周匀收回脚,抬眸扫了一圈,目光冷淡:“谁再上来,我连命一起收。”
没人敢动。
黑袍中年人咬牙撑起身子,声音低沉:“你敢废我青鹤门掌门丹田,你就等着——”
“等你?”周匀打断他,抬手一握。
掌心血光猛地一敛,气息瞬间暴涨一截,衣袍猎猎作响,长发被掀起。
“你们给我送了这么多东西。”他看向黑袍中年人,“不还点礼,太失礼数。”
话音落下,他身影一闪,直扑黑袍中年人。
黑袍中年人瞳孔一缩,猛地拍出双掌,护体真气鼓荡成墙。
周匀一拳砸下。
轰——
真气墙像纸一样炸开,碎裂成一片片青色光屑,被拳劲碾成粉末。
拳势不减,硬生生轰在黑袍中年人胸口。
“噗——!”
人影倒飞出去,撞断三根石柱,半边身子塌陷下去,胸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刺耳,整个人嵌进墙里,滑落在地,吐出的血里夹着碎肉。
青鹤门众人齐齐一颤。
有人失声:“师叔!”
周匀懒得看那黑袍中年人一眼,抬掌一抓。
那人丹田处残存的一丝真气,连同体内压箱底的一缕精纯本源,被硬生生扯出,化作一缕细长血线,飞入他掌心。
黑袍中年人瞳孔骤缩,像被人掐住喉咙,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剩眼白狂翻。
周匀掌心一合,那缕本源被他吞得干干净净,气息再度一涨,周身血光更盛,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在体内回荡。
“青鹤门掌门真舍得。”他低头看了眼掌心,“连压箱底都给我送来了。”
他抬眸,目光落在台下那群长老身上。
“刚才谁说,要我跪下磕头认错?”
人群一静。
一名灰袍长老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终究还是硬着头皮站出来:“周……周少侠,此事是个误会,我等只是——”
“你。”周匀抬手一点。
灰袍长老身子一僵。
下一瞬,周匀脚下一踏,人已出现在他面前,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一巴掌抽下去。
啪!
清脆响亮。
灰袍长老整个人被扇得横飞出去,半张脸直接塌下去,牙齿混着血水喷了一地,撞翻三排座椅,砸在地上抽搐。
周匀收回手,淡淡道:“你刚才说,要废我经脉?”
灰袍长老浑身发抖,张嘴却只剩漏风的“呜呜”声。
周匀抬脚一踩。
咔嚓!
灰袍长老双臂骨骼尽碎,整条手臂软成一团,痛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现在,你的经脉废了。”周匀语气平平,“算是如你所愿。”
剩下的长老全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匀目光一一扫过,停在最中间那名须发皆白的太上长老身上。
那老者是全场唯一还稳坐不动的人,身前一口青色古剑横放,剑身微颤,隐隐有剑鸣。
“你是青鹤门现在说话最算数的?”周匀问。
太上长老缓缓起身,目光阴沉:“小辈,你废我掌门,毁我长老,还敢在我青鹤门撒野,你以为,真没人治得了你?”
他抬手一按那口青色古剑。
嗡——
剑鸣大作,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