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苏老板,你这是把半个市场都搬回来了?”
马德福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圆了,手里的算盘都忘了放下。
他快步走到骡车旁,伸手拍了拍鼓鼓的面粉袋,“这么多食材,得用多少天啊?你这怕是能撑半个月吧?”
苏长河跳下车,笑着解开固定食材的绳子:“用不了那么久,咱这铺子卖得快,食材得新鲜才好吃,不敢囤太久。”
马德福凑过去看了看,又绕着骡车转了一圈,越看越惊讶:“卖得再快,这么多面粉、肉菜,也得卖好几天吧?你一天能卖多少个包子啊?””
苏长河手上的动作没停,笑着回了句:“不算多,一天也就一千多个,忙的时候能接近两千个。”
“啥?一千多个?还接近两千个?苏老板,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我这面馆开了八年,一天最多也就卖两百碗面,你这包子铺刚开,一天就能卖这么多?”
马德福看着苏长河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他顿了顿,又有些担忧地劝道:“不是我泼你冷水,你这食材买得也太多了。两千个包子,得多少人来买啊?万一卖不完,面粉放久了会潮,肉和菜也容易坏,到时候可就亏了!听我的,下次少买些,先试试水,别这么冒失。”
苏长河听着马德福的劝,也不解释。
他只是笑着拍了拍马德福的肩膀:“多谢马老板惦记,我心里有数,您放心,这些食材肯定能用完。”
说完,拎起装着面粉的袋子就往铺子里走。
时间不早了,得赶紧和面、调馅,不然赶不上傍晚六点的开门时间。
苏长河轻手轻脚走进铺子时,母女三人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没舍得叫醒他们,轻手轻脚地走进后厨,挽起袖子,开始准备傍晚开张的食材。
等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时,傍晚天气没有那么热了,街上渐渐有了行人的脚步声。
苏长河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前厅,见林清竹刚好醒过来,正轻轻拍着刚睡醒、还揉着眼睛的萌萌和兮兮。
苏长河走过去,声音放得轻柔:“醒啦?我又做了八百个包子,两千个虾饺,五十斤卤肉,能赶上六点开门。”
林清竹揉了揉眼睛,看着后厨飘来的白气,笑着说:“你这一下午,可没少忙活。”
苏长河将刚蒸好的十笼包子搬到门口的展示架上,蒸笼叠得老高,引得路过的人纷纷驻足,不少人已经开始排队,小声议论着“终于等到开门了”。
马德福闻着香味跑了过来:“苏老板,包子蒸好啦?”
一眼看见堆成小山的蒸笼,伸手摸了摸蒸笼壁,“好家伙!你还真做了这么多?这得有几百个吧?能卖干净吗?我上午劝你少买点食材,你咋还做这么多?”
话音刚落,旁边卖馄饨的张桂兰和卖馒头的刘建国也过来串门。
她们看到这么多蒸笼,也跟着咋舌。
张桂兰围着蒸笼转了一圈,咂着嘴说:“苏老板,你这也太冒失了!我那馄饨铺,一天也就包两百个馄饨,你这包子,怕是要卖到明天早上哦!”
刘建国也点头:“是啊,大家都是做吃食的,哪能卖这么快?你这五百个……不对,看这蒸笼,怕是有上千个吧?”
苏长河笑着拿起三个包子,分别递给马德福三人:“三位老板别着急,先尝尝,好不好吃,你们说了算。”
马德福接过包子,面皮软乎得能掐出汁,牙齿刚碰到馅料,香菇的鲜带着猪肉的香就涌了出来,连一点油腻感都没有。
他忍不住又咬了第二口,含糊地说:“这……这包子咋这么鲜?我吃了半辈子包子,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张桂兰也咬了口韭菜鸡蛋包,眼睛瞬间亮了:“这韭菜咋这么嫩?鸡蛋还这么香!我家馄饨也用韭菜,咋就没这味?”
刘建国手里的冬瓜虾皮包也没闲着,他细嚼慢咽,品出了门道:“这冬瓜挤了水,还拌了香油,一点不塌,虾皮也鲜,面皮也劲道,难怪客人愿意等!”
三人站在门口,你一个我一个,不知不觉就吃了好几个包子。
马德福抹了抹嘴,看着苏长河的眼神满是佩服:“服了!真是服了!同样是包子,同样的食材,你这手艺咋就这么好?难怪能卖这么多,换我也天天来买!”
就在三人准备告辞时,
林清竹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刚揉好的面团,笑着问苏长河:“要不要再包点?”
苏长河点头:“再做八百个!”
马德福三人刚转身,听到这话又停住了脚步,脸上满是震惊:“啥?还要做八百个?苏老板,你没开玩笑吧?”
马德福指着街上稀疏的行人,劝道:“苏老板,你是不知道,咱这县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