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着就家境殷实的男人仗着身材壮实,硬生生插到前排,手里攥着一把钞票往苏长河面前递:“剩下的虾饺我全要了!给我包好,多拿几个油纸袋!”
这话刚落,后排立马炸了锅。
“你这人怎么回事?排队懂不懂规矩!”
“大家都等着尝鲜,你凭啥全包?”
“我们排了半天队了!没门!”
“大家都想吃,哪有你这么霸道的?”
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有举着布袋子的,有拎着菜篮子的,都往前伸着胳膊,生怕虾饺被抢光。
男人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看众人情绪越来越激动,只好悻悻地缩了缩脖子,把钞票往回塞了塞:“那、那我要一百个不,五十!五十个总行了吧?”
苏长河接过钞票,麻利地装了五十个虾饺递过去,男人接过袋子,头也不回地往人群外挤,生怕再被人围住。
“我要三十个虾饺!二十个包子,再要一斤卤肉!”男人刚走,后排的大叔就往前递钱,嗓门洪亮。
“我要两十个虾饺,还有十个包子!”
“我妈特意让我来买,说你家的包子比隔壁点心铺的还好吃!”
苏长河和林清竹的手就没停过,不过一刻钟,最后一份虾饺也被买走,后排没抢到的人顿时垮了脸,有人忍不住骂骂咧咧:“这也太快了!我排了半个钟头,啥都没捞着!”
“别骂了别骂了。”
旁边有人拉了拉他的胳膊,“没虾饺还有包子和卤肉呢,这个老板做的卤肉也好吃,我上次买回去,我家娃连汤都喝光了!”
没抢到虾饺的人听了,虽然还皱着眉,但还是乖乖往后退了退,继续排队买包子和卤肉。毕竟苏长河做的吃食,再怎么等都值得。
就在这时,张记和李记包子铺的老板也闻讯赶了过来,得知没有虾饺了,只剩下包子和卤肉,顿时急了。
张记老板对李记老板说:“都怪你!磨磨蹭蹭的,来晚了吧?我说早点来,你偏要算完账再出门,现在好了,连虾饺的影子都没看着!”
李记老板也不甘示弱,指着张记老板的鼻子反驳:“明明是你说不用着急,乡邻们不会那么快接受新吃食,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想起刚才路上听人说的“虾饺皮薄如纸,咬一口全是汤”,脸色变得惨白。
张记老板吵了一架后,反而冷静下来,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对着苏长河拱了拱手,语气带着试探:“苏老板,敢问您这虾饺,是用新鲜虾和猪肉做馅,还加了香菇提鲜?蒸的时候是不是还特意控制了火候,免得皮破汤漏?”
苏长河笑着点头:“张老板好眼力。虾仁是刚挑的活虾,香菇也是刚泡的干香菇,蒸的时候水开后转中火,八分钟正好,多一分皮就塌,少一分馅不熟。”
李记老板在旁边听完,后退了一步,喃喃自语:“完了完了……包子比不过,就他这手艺,店里是彻底没活路了!”
张记老板也叹口气,看着木牌上的字,眼神里满是绝望。
原本以为自己还有赶超的机会,没想到差距居然这么大。
等最后一个包子也卖完,苏长河把钱袋递给林清竹,笑着说:“走,带你去个地方。”
林清竹攥着沉甸甸的钱袋,眼里满是好奇和兴奋,跟着苏长河来到依旧热闹的翠竹镇。
苏长河在一间正在装修的店铺门前停下,伸手推开虚掩的门:“这就是我盘下来的店铺,以后咱们不用再赶着骡子车去兴盛街了,在这里就能做买卖,而且比兴盛街的人流量还多。”
林清竹跟着走进屋,看着宽敞的店面,阳光透过木窗洒在地上,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期待。她仿佛已经看到,这里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虾饺、包子和卤肉,食客们坐在桌前,吃得满脸满足的样子。
兴盛街集市上,还有几拨客人急匆匆往苏长河的摊位赶,都是听说这里新出的虾饺好吃,特意赶过来的。
林强和他对象潇潇也在这波客人里。
他们一路小跑,嘴里还念叨着:“可千万要赶上,别卖完了。”
等跑到摊位前,苏长河早已不见人影。
有人探头探脑地看着空荡荡的摊位,忍不住嘟囔:“怎么没人啊?不是说下午在这儿卖吗?”
还有人拉着旁边的摊贩打听:“你知道卖虾饺的老板去哪儿了吗?我们特意从镇上另一边过来的。”
林强站在空摊位前,看着地上残留的几片油纸,嘴角忍不住抽搐,叹气:“怎么又来晚了呢?上次就没赶上,这次又落空了。”
潇潇心里又气又急,原地跺了跺脚:“怎么又没赶上?已经比昨天早出发一个小时了!”
就在潇潇和林强懊恼不已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哎,这不是昨天买我包子的小年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