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伸出手,手背就被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分说的护食劲儿。
他愣了愣,看着潇潇把装包子的布袋往怀里一搂,眉头皱得像小老太太:“不许动!”
林强举着的手僵在半空,一脸委屈:“不是,十个呢!我花三倍价买的,吃一个咋了?”
潇潇瞪他,带着点撒娇的嗔怪:“就怪你!要是你早点来,咱也能排上队,买一笼回去慢慢吃!现在就这十个,得留着给我爸妈尝尝,他们准没吃过这么香的包子。”
林强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的气顿时消了大半,可还是嘟囔:“我也没吃过啊……就尝一小口。”
潇潇抿着嘴,从布袋里拿出一个,掰成两半,递给他一半:“就一半!不许抢!”
林强赶紧接过来,咬了一口。
面香先在舌尖散开,带着点发酵的微甜,紧接着是肉馅的鲜,混着香油和姜末的香,肉汁顺着喉咙往下滑,烫得人舌尖发麻,却舍不得停。
林强嘴里的包子还没咽完,就忍不住咂嘴:“我的娘……这皮咋这么软?馅里的汁咋这么多?比张记的强一百倍!张记的包子皮跟嚼纸似的,馅还塞牙……”
他说着,就想伸手到布袋里再拿一个,被潇潇眼疾手快地躲过去。
潇潇鼓着腮帮子瞪他:“说了就一半!你还想抢!我就知道你尝了就忍不住!”
“不是,我就再吃一口……”林强伸手想去够,被潇潇一巴掌打开。
“不给!”
潇潇边说边快速往嘴里塞了口包子,像只囤粮的小松鼠,眼睛却警惕地盯着林强,生怕他再动手。
林强看着她护宝贝似的样子,又想起刚才那半口的香味,馋得直咽口水。
这包子比他吃过的所有点心都强,皮软得像棉花,馅鲜得能掉眉毛,连带着面香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好,难怪那么多人抢,难怪潇潇为了它跟自己闹别扭。
他无奈地摆摆手,却忍不住盯着潇潇手里的布袋:“行行行,不给就不给,那咱赶紧回家,让你爸妈也尝尝,这钱花得值。”
……
苏长河领着王队长和三个工人到了铺子,主要是为了测量铺子好装修。
王队长指着墙角,跟苏长河商量:“这灶台得往南挪半尺,不然排烟口对着门口,客人进来呛得慌。青石板用一尺见方的,铺出来平整,还防滑。”
苏长河点头:“听你的,你们是专业的。”
正说着,隔壁面店的张老板溜达过来。
他瞅着工人忙乎,又瞥了眼苏长河,咂咂嘴:“老弟这是要动真格的?我还以为陈明跟我开玩笑呢。”
“嗯,尽快开张。”苏长河递了根烟过去。
张老板接过来夹在耳朵上,没点燃,上下打量着铺子:“我听陈明说,你这刚做没多久包子,就敢接这么好的位置,你这胆子可真不小。”
他哼了声:“这铺子当初我也盯过,托人问了三回,人家都不租,你能拿下,倒是比我有面子。”
话里带点酸,苏长河听出来了,没接话,只笑了笑。
张老板见他不搭茬,又道:“我跟你说,这主街看着热闹,竞争也凶。前两年有个卖火烧的,仗着家里有俩钱,没摸清门道就开店,仨月就赔光了。你……好自为之吧。”
他也没指望苏长河回话,毛头小子一个,撑不过半年。
到时候这铺子空出来,说不定还能再问问。
苏长河没在意他的话,转头跟王队长核实材料费。
王队长报个数,苏长河就在心里算,最后一拍大腿:“材料钱加搬运费,一共一百八,我给你两百。不用找了,省得回头缺个钉子少块砖,你再跑一趟,我也没空等。”
王队长眼睛一亮:“苏老板敞亮!我跟你说,这活儿我保证七天内弄完,弄不好你扣我工钱!”
他干了这么多年装修,就没见过这么爽快的客户,一般人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哪像苏长河这样,直接多给二十块,够他给工人伙食多加顿肉了。
敲定细节,苏长河看了眼时间,急着赶回家做饭。
现在青竹和孩子们胃口都被养叼了,只想吃苏长河做的饭,嫌青竹做的饭不好吃,苏长河也愿意顿顿做饭。
到家时,家里却没人,院里静悄悄的,三轮车乖乖停在墙角,厨房冷锅冷灶,灶台上的陶罐还是他临走时的样子。
“青竹?萌萌?兮兮?”苏长河喊了一声,院里只有回声。
他心里咯噔一下,屋里屋外都找了圈,都没看到人。
苏长河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人呢?
他冲进邻居张婶家,喊:“李婶,见着我家青竹和孩子们了吗?”
张婶说“清竹她爸托人捎信,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