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了,清竹收拾了东西,带着萌萌和兮兮往西坪镇去了,走的有一会儿了。”
苏长河也才想起来,重生回来后,还没有见过岳父母一家。
前阵子忙着钓鱼、摆摊、看铺子,桩桩件件挤得日子满满当当,竟把这茬忘了。
岳父林老爹以前见他游手好闲,没少指着鼻子骂;岳母心软,总偷偷塞钱塞东西给清竹,怕女儿受委屈。
他们现在肯定还当他是那个混日子的苏长河,怕清竹跟着他吃苦,才托词想孩子,让清竹回娘家。
说到底,岳父母用心良苦,盼着清竹能过得安稳。
“是我疏忽了。”
苏长河谢过张婶,转身回自家小院,想着是现在去岳父家还是明天买好东西再去?
得让岳父岳母看看,他现在真的不一样了。
另一边,西坪镇林家院门。
林清竹带着萌萌和兮兮赶到,萌萌看到坐在院里择菜的林母,冲过去抱着她的腿喊:“外婆!萌萌好想你!”
兮兮也跟着扑过来,举着手里的水果糖:“外婆,给你糖,甜!”
林母扔下手里的菜,一把将俩丫头搂进怀里,捏捏这个的脸蛋,揉揉那个的头发:“哎哟我的乖宝!快让外婆看看,长这么高了!也胖了点!”
林清竹拎着大包小包跟进来,有供销社买的糕点,给母亲扯的布料,给父亲买的好酒,还有肉联厂的半扇腊肉。
林父也从屋里出来,刚要笑,目光落在那些东西上,脸上的笑意就僵住了。
“这是……”林父指着最大的那个包裹,声音都有点抖。
林清竹把东西往桌上一放,笑着解释:“爸,这是给您买的杏花村汾酒,我记得您一直爱喝;还有给妈您扯的布,做件新褂子正好;还有这绿豆糕,小强爱吃;这腊肉能放好长时间不怕坏,家里留着慢慢吃。”
林母凑过来一看,眼睛都直了:“我的天,清竹你疯了?买这些干啥?钱大风刮来的?”
林父拿起那包绿豆糕,又掂了掂腊肉,心里默默算账:布料三块,酒四块,绿豆糕两块,尤其是那半扇腊肉,怎么着也要十七八块,还有俩孩子手里的水果糖,零零总总加起来,差不多近三十块!
他倒吸一口凉气,林清竹在纺织厂一个月也就挣三十块钱。这一下子花了一个月的钱,还都是些闲钱!
林父心里酸涩不已,声音都发颤:“清竹啊,你糊涂!这加起来能抵你一个月工资了,你这么花,苏长河有指望不上,你和孩子今后咋吃饭呦!你把这些东西拿回去退了。”
苏长河那个混账,就是个不定时炸弹,动不动就犯混拖累自家女儿。
林母也在旁边劝,怜惜的摸着孩子们的脑袋:“就是啊!清竹,手里有钱就自己攒着,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爸妈这边不用你买这些东西。你离婚的事咋样啦?你可别心软,苏长河那混帐会把你和孩子拖累死啊!我托人给你打听了,邻村有个瓦匠,老实本分,无父无母,你要是……”
林清竹打断她,眼眶有点红,却异常坚定:“爸,妈!这婚我不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