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内……”
“我可以自己去,保证按时归队。”
“这……”周老师看看监督处同志。
监督处同志点头:“可以,让县里派个人陪着,注意安全。”
刘振华听说后,脸色不太好看:“孟镇长,县里都安排好了,你这样私自行动不太好吧?”
“刘处长,考察就要全面了解情况。只看亮点,不看问题,那考察就没有意义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们县有问题?”
“我没这么说。”孟寻平静道,“我只是想多看看。”
最后,县里派了个办公室副主任陪孟寻。
陈明远说:“我也一起去吧。”
三人坐车来到水库下游的张家村。
正是秋收时节,但田里的水稻长势明显不好,稻穗稀疏,颜色发黄。
孟寻走进田里,蹲下身看。土地干裂,稻秆细弱。
“老乡,今年收成怎么样?”他问一个正在田头抽烟的老农。
老农叹气:“不行啊,减了三成。水库放水少,田都旱了。”
“往年也这样吗?”
“往年还好,今年特别严重。”
老农指指远处的水库,“听说上面在搞什么‘保工业用水’,先紧着厂子用,我们农民就得等着。”
陪同的副主任赶紧解释:“老乡,话不能这么说。县里有统一调度……”
“调度什么呀!”
老农激动起来,“我儿子在矿上打工,说厂子里用水哗哗的,洗矿、冷却,用的都是好水。我们种田的,连口救命水都没有!”
孟寻沉默。他又走访了几户村民,情况大同小异。水库蓄水不足,工业用水优先,农业用水被压缩,导致农作物减产。
回县城的路上,陈明远低声说:“看到了吧,这就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