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追问道:“是不是帮不上上官的忙了?”
“没有,多谢许伯。”晏持行礼。
“哪里哪里。”
“县马何时以后便不来了?”晏持临走时突然想到。
“大约是五日前。不来的前一日突然说着酒没了,便没再来了。”许伯回想道。
“多谢,”晏持点点头,突然回头对许伯说道,“你的东家喝多了,还是让她早点歇息的好,免得出了事。”
许伯和常二娘都有些惊讶,但迅速收了起来,笑着称是。
等到晏持走得没了影,许伯才说道:“上去看看娘子。”
“好。”常二娘提起裙摆便上楼上跑去,看见留娘拿着酒杯正站在窗台前俯视着外街。
“进展如何?”留娘喝了口酒。
“都按照计划行事,分毫不差。”常二娘立刻关上了门。
“县马这步棋已经走到了死局,不需要多安排,凭大理寺的手段足以揭露他,但县主那边还是要动点心思。”留娘把玩着酒杯,轻碾唇边后才一饮而尽。
“是。”常二娘屈膝行礼。
“听风的身份与县主多有牵扯,安排的时候择干净。”留娘嘱咐道。
“您放心。”常二娘说道,“那元夜是留还是?”
“元夜的身份查过吗?”
“镖局那边已经查过了,确实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常二娘说道。
“这种人的身世绝不干净,他没有说出自己的秘密,用着总是不放心。”留娘想了想,又重新为自己斟满了酒,就刚送到唇边突然想到,“我记得元夜刚开始时是不愿意接客的,似乎是遇上了谁?”
“好像是轻音捡回来的乞丐,现下在镖局打杂。”常二娘说道。
“把那人接到月挽楼来,我要仔细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留娘将酒喝了个干净,随手把酒杯扔给常二娘,“头疼啊。”
“娘子又犯病了?”常二娘急忙把留娘安置在床上,“我去让虎子请陈大夫。”
“不用,你帮我按按就行。”留娘拒绝道。
“娘子,你这头痛越来越严重,早点吃药才好。”常二娘一边揉一边心疼地说道。
“死不了。”留娘不以为意。
“呸呸呸,说什么呢?”常二娘怒道,“娘子可是要长命百岁的。”
“有道理,正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留娘闭目说道,没有看见常二娘红了眼眶。
“我觉得娘子是这世间最好的娘子。”常二娘轻声说道,而留娘趁着几分醉意早已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