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过会闹出人命啊,这来往的人常有丢路引的,我看他长得还算老实,这才让他住下。”
“这么说来还不是初犯,”晏持半蹲下来看着他,见店家更是一脸惶恐,这才开口,“我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仔细回忆一下昨日谁来过。”
“昨日,昨日……”店家哭着说道,“我实在是不记得了。”
“不记得?”晏持笑了一声,“那看样子是这个客栈风水不好,连带店家的记性都变差了。大理寺地牢的风水可好得很,想来店家在那里回忆一定能想起不少好事。”
“我不去,我不去,上官啊!”店家这才有些害怕,“昨日真的没有谁来啊。”
“没有谁来?”晏持皱眉。
“这几日客栈的人都不算太多,除了那个人我没记过,其他人我都记了下来,昨日确实没有生人进门啊。”店家说道,“就是……”
“就是什么?”晏持问。
“我不敢说,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店家小心翼翼地看着晏持。
“起来说话,我恕你无罪。”晏持说道。
“哎,”店家这才说道,“就是这个人来住了四五天了,就昨天出门,而且还出了两次。”
“两次?”
“对啊,每次都拿了好多酒,我还说这人怕是要喝上个七八日呢。”店家说道。
“那你看他走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晏持追问。
“那我到没有注意,”店家想了想,“走路不就正常走路嘛,哪还有什么特别的。”
晏持点点头。
“上官,我知道的都已经说出来了,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保证以后一定仔仔细细检查所有人的身份!”店家立马求饶道。
“只可惜线索太少……”晏持看了店家一眼,“怕是查不到凶手,本官也不好交差啊。”
“我实在是记不清了,”店家哭诉道,“我当时就看他长得挺老实的,他自己又说找一个靠街的房间,我就想着那青天白日的,也干不出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这才让他住下。”
“房间是他特意要的?”晏持问道。
“可不是嘛,那街边吵吵闹闹,来往的客人都不喜欢那儿,他原本以为我不乐意,还出了两倍的钱。”店家肯定地回答。
“那房间先不要收拾,等大理寺通知。”晏持说道。
“了然,了然,即便是通知了,死了人的屋子也是租不出去了。”店家苦哈哈地说道。
“钱铭。”晏持喊道,“把店家说的话记下来再回大理寺。”
“了然!”钱铭从二楼咚咚跑了下来,笑眯眯地说道,“劳烦店家把刚刚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