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远处,等侯玉亭发现他俩。
可是未等到玉亭发现,世一个混不吝的发现了留娘。
“这不是月挽楼的娘子吗?”留娘一曲神乐舞名动长安,不少世家子弟都知道此事。
留娘笑着行礼:“见过几位上官。”
“侯娘子好气派,竟然能请到娘子跳舞陪酒。”一旁的卢威不怀好意地说道。
留娘不作声,仍是笑着。晏持斥道:“娘子是被邀请过来观礼的,休要胡言乱语!再口出狂言,就别怪我不客气!”
“晏君执,你如今区区一个八品县尉,还敢在我面前叫嚣?”卢威本就不满上晏持,现下更是挑衅。
几人的动静让侯玉亭注意到,她款款而来:“诸位怎么了?”
见她来,大家便默不作声,毕竟坏人及笄可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留娘打圆场道:“不过是随意说说,上官若是喜欢酒,小女子自当作陪,玩得尽兴才好。”
“那就好好陪陪。”卢威阴阳怪气地说道。
晏持和侯玉亭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留娘拉住:“月挽楼送了一车好酒,拿上来给各位尝尝。”
侯玉亭见状点了点头,冲旁边的人示意了一下,便有大批侍女鱼贯而出,手上端着各种酒水与酒杯。
“今日是侯娘子及笄礼,月挽楼特备薄酒,希望宾主尽欢。”留娘先倒了一杯,说完便一饮而尽,只见她面容不改,举手投足间尽显礼数,气魄竟也丝毫不输世家。
“巧言令色。”卢威不屑地说道。
留娘重新倒了一杯:“上官,请。”
纤细的玉手染着红色的蔻丹,美丽中带有一□□惑,卢威审视了她一眼,看在侯玉亭的面子上才接过了这杯酒,一饮而尽后却被这辛辣之感呛了满口,不自觉咳嗽起来:“你……”
世家子弟多喝水酒与果酒,卢威一时不察,酒水染了衣襟,不禁羞愤起来。
“这是二十年的交河酒,滋味甚好,只可惜过于辛辣,我记得大理寺的上官们多爱烈酒,是以送了过来,但没想到这位上官不大喜欢。”留娘笑着说道,语气里带有几分揶揄。
“他算哪门子的上官,不过是在礼部挂了个闲职,混口饭吃。”旁边的李宗铭说道,丝毫没给他面子,“但他也是范阳卢氏一族,你如此下他脸面,是为不敬。不过,既是侯娘子的宴席,便不治你的不敬之罪。不如这般,你下跪道歉,我便帮你平了此事。”
李宗铭虽然看起来是下了卢威的面子,可也在向世人昭示:即便四大家族最近出了些事情,但权势仍在。
“什么事情,如此热闹?”还未看见来人的样子,光听声音已觉得悦耳,一女子在丫鬟的簇拥下款款而来,身穿杏黄朱雀纹白绫背子,下着八彩织金晕染裙,外罩狩猎纹绿纱裙,头戴单螺髻,戴金凤宝钿,左右插两只金鸾步摇钗,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崔姐姐。”侯玉亭先打了招呼,来人正是清河崔氏的正统嫡女崔舒玉。